用的是包头钢铁厂那边炼出来的优质钢,不光轻,韧性还好,寻常刀箭砍上去,容易滑开,就算挨了一下,也不容易裂。
比那些死沉死沉还脆生的铁片子甲,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”
他又指了指堂外隐约可见的那些高大神骏的战马:
“再说马。俺们的战马,可不是草原上随便抓的蒙古马。
是用了西域来的大马种,跟本地的好马反复配种,优中选优选出来的。
骨架大,蹄子硬,力气足,耐力更是没的说。
驮着全副披挂的弟兄,一天跑个百八十里地,跟玩儿似的,到了地头还能有劲儿打仗。
再加上一人双马换着骑,路上自然就快了。”
杨肇基听得眼睛直,嘴里啧啧称奇。
优质钢甲?杂交优选战马?还一人双马?这他娘的得砸进去多少银子?
养这么一支骑兵,怕是比养甘州全镇的兵马花钱都多!难怪看着就那么吓人。
他由衷地感叹:
“稷王殿下真是……真是深谋远虑,家底厚实啊!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。这等强军,天下何人能挡?”
郭忠哈哈一笑,很是受用。
他看了看杨肇基那羡慕的眼神,说道:
“杨总兵此去扬州,也是重任在肩。临别之际,没啥好送的。
稷王殿下临行前有交代,让俺们赠送杨总兵一匹上好的战马,以壮行色,也算留念。
明日点验,杨总兵可去马队里,自个儿挑一匹最合眼缘的带走!”
杨肇基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!
稷王殿下居然还惦记着送他马?还是这等千金难买的西域杂交神驹?这面子可给得太足了!
他激动地连忙站起来,对着北京方向拱了拱手,又对郭忠连连道谢:
“殿下厚爱!郭将军厚意!老夫……老夫感激不尽!定当为皇上,为殿下,守好扬州,管好河道!”
宴席在颇为融洽的气氛中结束。
虽然饭菜简单,但该说的话都说了,该表的态也都表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杨肇基就在郭忠的陪同下,去玄甲鬼骑的马队里,
当真挑了一匹毛色黑亮、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,喜欢得不得了,亲自牵着遛了半天。
随后,在总兵府大堂,杨肇基将甘州镇总兵关防大印、各处堡寨防务图册、兵员粮秣账簿等一应文书,郑重移交给了郭忠。
郭忠也代表玄甲鬼骑接了印信,这意味着从此刻起,甘州乃至整个甘肃面对蒙古方向的防务,正式由这支黑衣铁骑接管。
交接完毕,杨肇基不再停留。
他麾下的数千甘州镇官兵早已收拾停当,家眷辎重也都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