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游击,你以前是官军,打过仗。这西安城,怎么打才能破?”
王嘉胤直接问道。
那刘游击看了看远处惨烈的攻城场面,又偷偷瞄了瞄王二和王嘉胤的脸色,小心说道:
“二位大王,西安是省城,墙高池深,守军就算再少,器械再差,凭咱们现在这样拿人命填,确实难。硬攻不行,就得用大家伙。”
“啥大家伙?”
王二急忙问。
“攻城锤,冲车,井阑,云梯车,抛石机。”
刘游击掰着手指头数,
“有了这些,才能靠近城墙,爬上去,或者砸开城门。光靠人扛着木梯子,那是送死。”
“你会造?”
王嘉胤眼睛一亮。
刘游击苦笑一下:
“小的只是个厮杀汉,造是造不了。可咱们队伍里,有从各处卫所逃出来或者被裹挟来的匠户啊!
军器局、兵仗局里干过的,肯定有!
让他们想办法,找木头,找铁件,应该能凑合着弄出些能用的。
就是……需要时间,也需要材料,还要有人护着他们干活,别被城上炮火打了。”
王二和王嘉胤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。
对啊,怎么把这茬忘了!他们队伍里现在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找些工匠还不容易?
“好!”
王二一拍大腿,
“刘游击,这事交给你去办!立刻去找匠户!木头不够就去砍,去拆房子!
铁不够就去搜罗,去熔了那些破铜烂铁!需要多少人手,直接跟我说!
抓紧时间,给老子把那些什么车、什么梯子造出来!”
“是!小的这就去办!”
刘游击领命,匆匆去了。
王二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看远处巍然不动的西安城墙,狠狠啐了一口:
“等着吧!等老子把大家伙弄出来,看你这破墙还能硬到几时!”
与此同时,西安城内,气氛同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城墙上的守军,已经是轮番上阵,人人面带疲惫,眼窝深陷。
箭矢消耗得厉害,库存的弩箭和制作箭杆的翎羽都快见底了。
火药和炮弹更是金贵,那几门老炮现在每次射,炮手都得掂量半天。
最要命的是粮食。
城里存粮本来就不多,一下涌进来这么多守军和避难的百姓,消耗飞快。
许多士兵已经两天只喝到一顿稀粥,饿得手脚软,还要在城头拼命。
知府杨凤翥急得嘴角起了燎泡,他已经亲自带着衙役,跑遍了城里所有数得上的大户、粮商,好话说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