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除了盯紧史可法那帮人的聚会、记录他们又说了哪些狂言妄语,
接了谁的钱、睡了哪个姑娘之外,还额外接了“搞臭他们”
的活。
怎么搞臭?简单。
昂格尔把手底下机灵鬼祟的特战队员分成好几个小队,扮成游手好闲的书生模样,专干缺德带冒烟的事。
今天半夜,东城王婆家养的老母鸡不见了,
鸡窝边“不小心”
落下一把题着“清风明月”
的折扇,扇骨上还刻着个小篆的“史”
字。
明天上午,西巷卖豆腐的李家闺女出门倒水,被两三个“书生”
堵在巷子口,
满嘴酸文假醋地调戏,吓得姑娘水盆都扔了,哭着跑回家。
后天晌午,南市口摆摊的刘寡妇,正弯腰给人拿炊饼,
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,回头只见一个穿长衫的背影吹着口哨溜进人群,
留下几句歪诗:“玉臀圆润掌中轻……”
大后天,北街菜市,一个卖菜老农因为“挡了路”
,被几个“书生”
推推搡搡,菜篮子踢翻,鲜嫩的小白菜踩得稀烂。
更过分的是,有“书生”
当街抢小孩手里的糖葫芦,惹得娃娃哇哇大哭,他们反而哈哈大笑,扬长而去。
一时间,扬州城里鸡飞狗跳。
今天这家丢鸡,明天那家闺女被调戏,后天谁家媳妇被摸了屁股……
作案的,全是“读书人”
打扮,行事嚣张,留下的线索还总隐隐约约指向那些整天聚众高谈阔论的“义士”
们。
百姓们一开始还对史可法他们那套说辞有点好奇,甚至有些附和。
可日子一长,自家不断被这些“读书人”
祸害,怨气就慢慢起来了。
聚在一起聊天的话题,从“史老爷他们要干大事”
,
渐渐变成了“呸!什么狗屁义士,就是一帮斯文败类!”
“我家闺女前天差点被……”
“我家老母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