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从诗会、宴会和青楼里汲取的“力量”
,
收拾行装,雇了几条大船,浩浩荡荡,沿着运河,向着他们心目中的“起义圣地”
——扬州,进了。
他们不知道,扬州城里,除了他们想象中的“支持者”
,
还有即将抵达的虎尔哈精锐,有暗流涌动的各方势力,更有建奴和某些人正在编织的阴谋大网。
他们这一头热血地扎进去,搅动的,将是一潭远他们想象的浑水。
就这么着,史可法这个级不靠谱的领头人,带着一帮子比他更不靠谱的“志士”
,
外带一堆还没完全搞明白要干啥就被裹挟进来的跟班,乱哄哄地沿着运河,奔扬州来了。
这一路上,那叫一个热闹。
刚开始大伙儿还意气风,在船上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感觉自己就是诸葛亮再世,要挽狂澜于既倒。
可船走着走着,离无锡远了,离扬州近了,夜里河风一吹,有些脑子终于开始凉下来了。
有的人躺在船舱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,越想越不对劲:
咱们这……这是要干嘛来着?清君侧?诛阉党?这……这他妈不是造反吗?那是要杀头、要灭九族的啊!
前几天在无锡被诗会和“壮志”
烧糊涂的脑子,被这“杀头”
“灭族”
几个字一激灵,顿时清醒了大半。
热血褪去,冷汗就下来了。于是,开始有人“掉队”
了。
有借口家中有急事,要回去看看的;有突然“旧疾复”
,不得不下船求医的;
还有更绝的,半夜起来解手,然后就再也没回来,直接跳河游上岸溜了。
史可法他们开起会来群情激昂,哪里顾得上清点人数,
等现好像人少了一些时,人都跑出去老远了,也只能骂几句“意志不坚”
、“非真君子”
,然后继续他们的“伟业”
。
他们不知道,自己这支咋咋呼呼的队伍,早就被不止一拨人盯上了。
官府的眼线自然有,但更让他们喝一壶的,是另一伙人,奉命在江南追剿白莲教残余的昂格尔和他手下的特战队员。
昂格尔带着人,本来在追踪一伙疑似白莲教分子的踪迹,
结果线索没找到,反而撞上了史可法这群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干“大事”
的活宝。
昂格尔一看,好嘛,这比白莲教还能咋呼,是干嘛的?
于是干脆就坠在后面,想看看这群读书人想整什么活。
结果活没看到,倒是有意外收获。
那些半路醒过闷儿偷偷开溜的“醒悟者”
,没跑出多远,就被守株待兔的特战队员给捂嘴套麻袋,悄无声息地“请”
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