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不用急着往回赶。
去天津,找你大哥豪格,让他去后勤部那里领一部新电台。
你俩跟着下一批补给船,一起回朝鲜。
告诉你爹,援兵和军械不日就到,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,
但也别傻愣着硬拼,该缩就缩,等电台架设好了再说。”
打了洛格,钟擎接着“通话”
袁崇焕。
这回可没那么客气了。
“袁元素,你行啊你!”
钟擎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去,没啥火气,但听着就让人头皮紧,
“守着现成的‘顺风耳’不用,非得让马跑断腿是吧?
你那马是比电流还快,还是你觉着那铁匣子里面能钻出妖魔鬼怪来?”
袁崇焕在渤海府衙门里拿着听筒,额头上的汗当时就下来了,赶紧解释:
“殿下息怒,下官……下官只是觉得军情重大,需稳妥……”
“稳妥个屁!”
钟擎不客气地打断,
“差点就让你‘稳妥’误了大事!
我告诉你,别拿你们读书人那套来看这些东西,什么‘奇技淫巧’?
没有这些‘奇技淫巧’,你的渤海府能修得这么快?
消息能传得这么灵通?
格物致知,格的就是这些能派上用场的‘物’!
以后有任何风吹草动,不管大小,先用这‘铁匣子’给我报上来!
省时,省力,还他妈防泄密!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是是是,下官明白!下官糊涂!日后绝不再犯!
”
袁崇焕擦着一脑门子的冷汗,连连答应。
他是真有点后怕了,万一真因为自己这点“不放心”
耽搁了,
黄台吉那边出了事,殿下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“现在,把你集结的部队解散了,各回各位。”
钟擎下了指令,
“但边境巡逻和警戒不能松。
建奴要是敢越界一步,不用请示,直接给我打回去!打疼他!”
结束了和袁崇焕算不上愉快的通话,钟擎没停,让通讯员接着要通了锦州。
锦州总兵府里,曹文诏正琢磨着今年屯田的收成呢,
一听手下亲兵连滚爬地冲进来,说那个轻易不响的“铁匣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