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边的副官,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,咧嘴笑了笑,低声道:
“大人,等这仗打完以后属下好好教您打枪。
这玩意儿,可比刀矛带劲多了,指哪儿打哪儿。”
卢象升眼睛一亮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说定了!”
“准备——放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几门6o毫米迫击炮出了沉闷的轰鸣。
咻——轰!
炮弹划破晨雾,精准地落在了东北角的寨墙上。
碎石和尘土混合着残肢断臂腾空而起,
那段看起来颇为坚固的石墙被撕开一个狰狞的豁口。
几乎在炮声响起的同时,不同方向的山坡上,
响起了几声清脆短促的枪响,
砰!砰!
寨墙箭楼上,几个正张弓搭箭或举着火铳探头探脑的土兵,
脑袋猛地向后一仰,或是胸口绽开血花,一声不吭地栽倒下去。
“敌袭!在那边——”
“小心冷箭!”
寨墙上一阵慌乱。
土兵们惊恐地寻找着枪声的来源,但只看到空旷的山坡和岩石,根本找不到人影。
偶尔有眼尖的看到远处岩石后一闪而逝的微弱火光,
但还没等他们瞄准,更密集的子弹便泼洒过来。
53式步骑枪射击的爆响连成一片,虽然比不上狙击步枪精准,
但密集的弹雨压得寨墙上的守军根本抬不起头。
铅弹打在石头上迸出火星,打在木头上钻出深洞,
偶尔击中人体,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嚎。
“掷弹筒!放!”
嗵!嗵!嗵!
更轻便的掷弹筒将一枚枚黑乎乎的铁疙瘩抛过寨墙,落在寨门后的空地上。
轰!轰隆!
接连不断的爆炸将聚集在那里准备反击的土兵炸得人仰马翻,破片四处横飞。
“白杆兵!上!”
秦民屏见火力压制成功,果断下令。
早已蓄势待的白杆兵立刻分成数股,如同灵巧的山羊,
借助岩石和树木的掩护,快向山腰堡垒靠近。
他们不再采用密集队形,而是三三两两分散突进,度极快。
遇到难以逾越的障碍或敌火力点,后面的士兵便停下,
用步骑枪进行精准的点射掩护,或是掏出手榴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