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轻的坦克车长名叫石锁,名字朴实,
人如其名,带着一股子农家子弟的憨直和韧劲。
他本是辉腾军下属农垦兵团里长大的“垦二代”
,
打小就和拖拉机、收割机打交道,对机械有着天生的亲和力和出众的操作天赋。
河套会战时,因为技术过硬、心理素质好,
被层层选拔,成为了第一批驾驶、操作那些“铁牛”
的宝贵种子之一。
正是在那场战役中,
他驾驶的装甲车曾为伊利纯的狙击小组提供火力掩护和撤离通道,
两人在炮火中结下了过命的交情。
战后,表现优异的石锁被进一步选拔,经过严格训练,
成为了这辆最新式、也是最强大的99a主战坦克的车长,可谓根正苗红、前途无量。
“呸!就知道傻笑!”
伊利纯笑骂了一句,但眼神里没有多少责备,
反而有种看到自家有出息弟弟的欣慰,
“好不赶紧的!别傻愣着!看见那破墙没?
上头还有些不知死活的在探头探脑!
给老子把它彻底拆了!轰平了!
省得咱们的步兵兄弟爬墙麻烦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石锁闻言,立刻收起傻笑,神情一肃,
对着伊利纯的方向,在狭窄的舱口努力挺直上身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动作虽因空间限制有些局促,但那股子认真劲和服从命令的果断,让伊利纯眼中笑容更深。
敬完礼,石锁“呲溜”
一下,灵活地缩回了坦克内部,厚重的舱盖“砰”
地一声关上。
几秒钟后,99a坦克的引擎出低沉的咆哮,
庞大的车身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,粗长的炮管随之缓缓移动,
指向了石鼓关一段上面还有土兵在慌乱跑动的城墙。
炮塔内,石锁的声音通过车内通话系统响起:
“装填手,高爆弹!
瞄准城墙中段,仰角修正,3、2、1……放!”
“轰——!!!”
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!
炮口再次喷吐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!
这一次,炮弹没有飞向城门,而是直接砸在了那段土石垒砌的城墙中上部!
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,那段城墙就像被巨人用重锤狠狠砸中的积木,
在刺眼的火光和腾起的浓烟尘土中,轰然坍塌!
大块的城砖、夯土混合着里面藏身的土兵残肢断臂,
如同泥石流般倾泻而下,在关内墙根处堆起一座夹杂着血肉的废墟小丘!
激射的碎石和冲击波,将附近城墙上的女墙、垛口也一并撕碎,清出了一大片空白地带。
“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