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将定向稷王殿下与秦总兵为将军及麾下将士请功。”
秦民屏拱手,不卑不亢:
“许将军客气了。
民屏奉命而来,自当听候将军调遣。
能为民除害,乃我军人之本分。”
他话语得体,既表明服从指挥,又不失自家气度。
许自强心中暗赞,果然是将门虎子,学院高材,气度不凡。
很快,村中残存的数十名村民,在兵士的引导下,畏畏缩缩地聚集到空地前。
他们衣衫褴褛,面有菜色,许多人身上带伤,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恐惧。
几个看起来是村中长者的老人,在兵士的搀扶下走到前面。
许自强站起身,朗声道:
“乡亲们!本将乃新任松潘东路参将许自强!
奉朝廷、奉稷王殿下钧旨,特来松潘镇守,肃清匪患,保境安民!
今日来袭的土贼,已被我军全数歼灭!
尔等安全了!”
听到“参将”
、“稷王殿下”
等字眼,
又看到这些与往日所见卫所兵截然不同的精锐官军,
村民们茫然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,但更多的仍是怀疑和麻木。
一个白苍苍的老者,颤巍巍地跪下,老泪纵横:
“青天大老爷!青天大老爷要为小民们做主啊!”
他一跪下,身后的村民也呼啦啦跪倒一片,哭泣声、哀求声顿时响起。
“将军!那些天杀的土蛮,隔三差五就来抢啊!
粮食、盐巴、牲口,见什么抢什么,稍有不从就杀人放火啊!”
“我儿子、我媳妇……都被他们杀了哇!”
“官府……官府的老爷们也不管我们死活啊!
除了催粮催税,就是摊派徭役,那修关堡的捐,运粮的脚钱,名目多得数不清啊!”
“去年遭了雹子,粮食歉收,可粮长的斗比往年还大,
衙役如狼似虎,交不出就要抓人去顶徭役,或是锁拿进城,不使钱就别想出来……”
“卫所的军爷也来勒索,说是‘保境费’,可土蛮来了,他们跑得比谁都快!”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将军!”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哭诉着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