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攻击精准、高效、冷酷。
“噗!噗!噗!”
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和微声冲锋枪出低沉的点射声,
外围几个试图放箭或投矛的土兵应声倒地,都是眉心中弹或心口中枪。
两道黑影如同旋风般切入土兵人群,
手中加装了三棱枪刺的“花机关枪”
喷射出短促的火舌,
近距离扫倒了三四名挤在一起的土兵。
另一人手持霰弹枪,在更近的距离“轰”
地一声,
将一名试图挥舞弯刀冲上来的小头目上半身打得血肉模糊。
近身之后,黑色的短刃和手斧如同死神的獠牙,
划过咽喉、刺入心脏、劈开脖颈……
每一次闪现,都伴随着一名土兵的惨嚎倒地。
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,杀人如同呼吸般自然。
这是玄甲鬼骑!
不,不完全是。
其中一部分人装备和作战风格更加诡异,更加擅长这种隐秘而致命的猎杀,
他们是侦察营的精锐!
王孤狼手下最擅长渗透、狙击、破袭的尖兵!
湖广军的稳步推进,白杆兵的侧面绞杀,已经让土兵绝望。
而这支如同来自幽冥的黑色部队,则用最冷酷无情的方式,完成了最后的收割和斩。
战斗,或者说屠杀,在格桑被狙击爆头的那一刻,其实就已经结束了。
剩下的,只是清理。
残存的土兵彻底崩溃了,哭喊着丢掉武器,跪倒在地,用生硬的汉语高喊“饶命”
。
湖广军的把总挥手下令停止前进。
白杆兵的军官也约束了部下。
只有那几道黑色的身影,在确认再无威胁后,如同出现时一样,
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阴影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有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和血腥味,以及地上那些死状各异的土兵尸体,
证明着他们刚才那令人胆寒的雷霆一击。
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,照亮了村中空地上堆积的“战利品”
,
也照亮了那些跪在地上瑟瑟抖的俘虏,以及村民们劫后余生的脸。
远处,一面“许”
字将旗,在更多湖广军和白杆兵的簇拥下,缓缓向着柳树沟村的方向而来。
新任松潘东路参将许自强,骑在马上,
面色冷硬地注视着这片刚刚被雷霆手段清理过的土地。
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