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擎闻言,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:
“朝鲜?李氏王朝都已倾覆,王室被掳,国土尽丧,他们还算哪门子的‘使者’?
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罢了。
朝廷自有方略,岂容他们指手画脚,煽动舆论?”
他直接下达了冷酷的指令:
“传我的话,谁再敢打着朝鲜的旗号聚众闹事,妖言惑众,
就直接送去辽东,让他们亲自去跟黄台吉讲道理,去‘存亡继绝’好了。
至于那些被他们煽动、自以为心怀正义的书生士子,不是喜欢替别人做主吗?
好啊,统统记下名字,组织起来,给路费,送他们去辽东!
让他们去亲眼看看被建奴蹂躏的故土,去跟建奴铁骑‘据理力争’,
看看他们的圣贤道理,能不能挡住建奴的刀箭!
朝廷不养闲人,更不养蠢人!”
这番处理方式,干脆利落,甚至有些粗暴,但却异常有效。
直接物理消灭噪音源头,还能废物利用,甚至“以观后效”
。
孙承宗听得容光焕,他本就是锐意进取之人,
只是被朝廷的掣肘和粮饷的匮乏束缚了手脚。
如今见钟擎如此杀伐决断,布局深远,心中块垒尽去,豪气顿生,忍不住问道:
“殿下,辽东、蒙古暂且稳住,江南之事有魏公公,朝廷政务有范阁老,
却不知殿下下一步,意欲何往?
可有需老夫效劳之处?”
钟擎看向他笑了:
“孙阁老守土有功,也该歇歇,看看我大明的大好河山了。
下半年,我打算往南方走走。
九边防线,框架已定,具体防务,
该放手让满桂、赵率教、曹文诏他们这些新生代去历练了。
你不放手,他们永远长不大。
怎么样,孙阁老,袁公,江南风光,迥异于塞北,可愿与我同往一观?”
孙承宗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眼中爆出惊人的光彩,大笑拱手:
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!
能随殿下巡视江南,体察民情,整顿防务,老夫求之不得!”
袁可立也捻须微笑,欣然应诺:
“登莱、东江之事已上正轨,有可靠部将镇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