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皇帝,伴君如伴虎,今天得宠明天可能就掉脑袋。
跟着客巴巴这种蠢妇,更是死路一条。
只有跟着那位钟殿下,办事得力,说不定将来也能混个善终,
甚至还能有机会去见识见识那草原上的“疗养院”
?
两相对比,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!
看着眼前还在幻想着刺杀钟擎成功后如何夺回“校哥儿”
宠爱的客氏,
王体乾只觉得一阵恶心和荒谬。
他轻轻抽回了自己的袖子,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“奉圣夫人,”
王体乾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,看着眼前的疯婆子淡淡说道,
“您怕是劳累过度,癔症了。此话,奴婢便当从未听过。”
客氏正说到兴头上,被王体乾这突如其来的冷淡和拒绝噎得一怔,
随即更加恼怒:
“王体乾!你什么意思?你怕了?你也被那姓钟的收买了?
别忘了,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!
我要是完了,你也别想好过!”
“一条绳上的蚂蚱?”
王体乾嗤笑一声,眼皮子都不抬的反驳道,
“夫人说笑了。
奴婢是皇家的奴婢,是司礼监的秉笔,只知忠心王事,恪守本分。
与夫人,不过是寻常宫眷与内侍的往来罢了,何来‘一条绳’之说?”
他这话,是彻底要划清界限了。
“你……!”
客氏气得浑身抖,指着王体乾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王体乾却懒得再跟她废话,躬身一礼:
“夫人若无事,奴婢便告退了。
司礼监还有公务要处理。”
说罢,竟是不等客氏反应,直接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他脚步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
头也不回地,用平淡却足以让客氏听清的声音说道:
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告知夫人。
今日陛下在懋勤殿,已正式下旨,册封钟先生为‘稷王’。
旨意不日便会明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