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屈伸了几下手指,除了伤口被保护住外,几乎没有妨碍。
“此物……甚好!”
朱由校眼睛亮,看向钟擎手里那还剩两片的“创可贴”
,
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,
“钟师傅,这……这也是你那‘天工’之技所出?”
“算是吧,应急的小玩意儿。”
钟擎不以为意,随手将剩下的两片创可贴连包装一起递给他,
“留着备用,用法刚才也看见了。”
朱由校如获至宝,用还算干净的手指接过,也顾不得皇帝威仪,
翻来覆去地看,还凑到鼻尖闻了闻,有股淡淡的药味。
“多谢钟师傅!”
他喜滋滋地将创可贴揣进怀里,然后立刻又想起正事,
目光“刷”
地一下又回到那辆罢工的山地车上,表情重新变得苦恼,
“钟师傅,这车……”
钟擎没再多说,转身再次面向那辆山地车。
在朱由校和众人更加好奇、探究的目光注视下,
他又是信手一探,这回,手里多了一个物件,
隐约可见里面是银光闪闪的金属部件。
同时,他脚下也多了一个打开的工具箱,
里面分门别类摆放着各种闪着金属冷光的奇怪工具,
内六角扳手、套筒、活动扳手、卡簧钳、橡胶锤……
朱由校的呼吸都屏住了,他先是震惊地看着钟擎仿佛能凭空变物的手,
然后目光立刻被地上那箱工具和钟擎手里那个油纸包牢牢吸引。
那些工具形状各异,材质奇特,一看就极为精良,
比他宫里最好的铁匠打造的工具还要规整、漂亮。
钟擎蹲下身,先将那个油纸包放在干净的木台上打开。
里面赫然是一个全新的滚珠轴承,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
滚珠、保持架、内外圈结构清晰,与他那辆被拆坏的轴承同款,但崭新完好。
“皇上请看,此物名为‘滚珠轴承’,是这车能灵活转动的关键。”
钟擎拿起那个新轴承,在朱由校眼前展示了一下,
然后指向地上那堆从旧后轮上拆下来的轴,
“皇上先前拆解之法,是硬来,将这轴承外圈强行取下,却破坏了其内部结构。
这轴承乃是一体精密构件,强拆则损。
且油脂不当,亦会使其锈蚀卡死。”
朱由校连忙凑近,几乎要趴到地上去看那些散落的零件,
又看看钟擎手里那个完好的新轴承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心疼懊恼的表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