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您说,老奴听着,绝不敢漏半个字!”
钟擎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我夜观天象,兼以数术推算,最迟明年此时,
就在这王恭厂,必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灾!
不是走水,不是地动,是……爆炸!
你想象不出的爆炸!
这方圆数里之内,房倒屋塌,人马俱碎,尸骨无存!
死伤……将以万计!”
魏忠贤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“唰”
一下变得惨白,
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不出声音。
他两腿软,要不是背靠着墙壁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钟擎的话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他心口。
夜观天象?数术推算?
他是不全信这些的,可眼前这位“殿下”
的神异,他是见识过的。
天津的铁船、草原的盐湖、那些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……
由不得他不信!
而且,钟擎此刻的眼神,那里面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此言当真?”
魏忠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
后背的衣裳也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。
他感觉小腹一阵紧,那难以启齿的旧疾处传来熟悉的胀痛感,竟是真的差点又要失禁。
“你看我像在说笑吗?”
钟擎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
“二十九吨……四万八千斤火药,堆在这种破房子里,
墙是酥的,地是湿的,沟是堵的,通风全无,管理松懈……
不用等到明年,夏天多几场雷雨,秋天干燥些,说不定哪天就炸了!
到那时,紫禁城都能感觉到地动山摇!
你魏忠贤,第一个跑不掉!”
魏忠贤彻底慌了,再也顾不得仪态,哭诉道:
“殿下!
殿下您可得救救老奴,救救这京城啊!
您既然算到了,定有法子破解,是不是?是不是?!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