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是个脸颊带疤的汉子,眼神阴鸷,
他做了个手势,示意准备按计划行动,
套路很老套,气的狗蛋都想冲出来冒充一把临时演员。
先由两人装作醉酒争吵,吸引可能存在的守卫注意,
其余人则伺机点燃伪装成大型炮仗的爆炸物扔向衙门大门,
制造恐慌和混乱,然后趁乱突入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自己的一举一动,早已落入了一张无形的监视网中。
狗蛋和他手下最精锐的八名队员,如同真正的影子,早已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他们分工明确,基本是两人盯一,各自锁定了自己的目标。
队员们的手指,或搭在腰后三棱军刺的握柄上,或虚按着藏在袖中的手弩扳机。
叉子之前假装被拥挤的人流推动,
“不小心”
撞上了其中一个身材矮壮的暴徒,
在对方下意识的怒目和推搡中,他已借着身体的掩护,
用手肘和膝盖迅地探触了对方腰腹和胸前的衣物。
那硬块状的触感,让他心中一凛。
他顺势道歉,混入旁边几个看灯归来的路人中,
快走几步,便贴近了隐在一处屋檐阴影下的狗蛋。
嘴唇几乎不动,气息微不可闻地送入狗蛋耳中:
“头儿,确认了,至少五个身上绑了炮仗样的玩意,分量不轻,
应该是黑火药,用油纸和麻绳缠的,有捻子。
还有短刀。”
狗蛋的眼神瞬间冰冷如万载寒冰。
在这里炸?
元宵佳节,衙门附近虽然人少,但一旦爆炸,巨响和火光必然引全城恐慌,
混乱中不知要死伤多少无辜百姓,更会彻底败坏殿下治下天津“安宁祥和”
的名声!
死几个暴徒、甚至死几个百姓,在狗蛋看来或许不算什么,
但这事关“大当家”
的脸面,事关天津来之不易的安定人心,就绝不能容忍在此地生!
“通知栓子和刀子,”
狗蛋杀气腾腾的命令道,
“准备动手,就在衙门口,把这群杂碎全摁死!留两个喘气的问话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