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擎不让他们回京,看似限制自由,实则是将他们从最危险的漩涡中心捞了出来。
更让六人感激涕零的是钟擎随后的安排。
他直接动用了已在京城专司“特殊事务”
的狗蛋团队。
在范景文使团离开锦州的同时,狗蛋等人已按照名单,
以极其隐秘而高效的方式,将六人在京城的家眷,
父母妻儿、兄弟子侄——逐一“接”
出,并妥善安置,一路护送,最终全部安全抵达天津卫。
当杨涟等人在天津港区一处僻静但守卫森严的院落里,
见到风尘仆仆却安然无恙的家人时,
饶是这些经历了诏狱酷刑都面不改色的硬骨头,
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紧紧握住家人的手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家眷的平安,彻底解除了他们最后的后顾之忧,
也让他们对钟擎的感激光芒,彻底照亮了内心深处每一个角落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大恩,我等……无以为报!”
左光斗声音哽咽,对着前来传达钟擎问候的军官深深一揖。
其他人也纷纷肃然行礼,心中那份归属已然坚不可摧。
不久,六人将范景文亲手撰写的“评定”
副本,恭恭敬敬地呈送到了钟擎在天津的临时办公处。
钟擎仔细翻阅着那一份份文采斐然的评语,尤其是对杨涟“定海神针”
的评价,
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容。
“好!干得漂亮!”
钟擎将评定放下,目光扫过眼前这六位精神焕的老臣,
“锦州五日,诸位老先生可谓是大展雄风,扬我大明国威,更挫建奴锐气!
范阁老的评价,中肯之至!
你们,没有辜负本王的期望,更没有辜负你们胸中所学、心中所持之道!”
得到钟擎的亲口肯定,六人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。
“此乃臣等分内之事,不敢当殿下如此夸赞。”
杨涟代表众人谦逊道,但微微挺直的脊梁和亮的眼神,暴露了内心的激荡。
“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此乃铁律。”
钟擎摆摆手,笑道,
“这个年,你们就安心在天津过。与家人团聚,好好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