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一口气打光了所有的备弹。
紧接着,一辆庞大的99a主战坦克被他从空间中“扔”
了出来,
这钢铁巨兽甫一出现,便因失去支撑,无声地向着下方的“星空”
飘荡而去,
越来越小,最终化作一个黑点,不知飘向了宇宙哪个角落。
这近乎癫狂、毫无意义的泄持续了不知多久。
直到他将随身空间中储备的重型单兵武器和重型装备都折腾了一遍,
直到体力伴随着怒火的宣泄急剧消耗,直到嗓子因为嘶吼变得沙哑疼痛。
他拄着一根不知何时拿出来的狼牙棒,弓着腰,在概念化的“地面”
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汗水浸湿了内衫,额贴在皮肤上,眼中的赤红稍褪,
但那份刻骨的愤怒,却沉淀了下来,化作更深的寒意。
虚空中一片寂静,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
刚才那番足以摧毁一个小型城镇的火力倾泻,在这太虚境中,仿佛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哑剧。
“哈哈,小子,泄完毕没有?
要是还没过瘾,你接着表演,老祖我这儿别的没有,就是地方大,耐砸。
你刚才扔出去的那铁乌龟(99a)和小飞机(J2o)还有那艘船(o55),
飘得还挺远,不错不错,就当给这片死寂的虚空添点垃圾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那可恶的声音,再次突兀地响起,仿佛一直在旁边津津有味地观看。
钟擎拄着狼牙棒,缓缓直起腰,赤红的眼睛盯着前方空无一物的“地面”
,
胸膛依然起伏,但狂乱的呼吸已渐渐平复。
他知道,自己找不到这个老妖怪。
即便找到了,以对方展现出的手段,自己也伤不到他分毫。
刚才那番泄,除了耗尽自己的体力和弹药,毫无意义。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混合着冰冷的理智,重新回到他的身体。
他沉默了许久,太虚境中只剩下那屏幕上弟弟与俞咨皋在诡异码头上交谈的画面。
终于,钟擎嘶哑着嗓子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你、到、底、想、怎、么、样?”
“嘿嘿,小子,不抽风了?脑子清醒了?”
盘古老祖似乎很满意他现在的状态,
“老祖我不想怎么样。
还是那句话,好好演戏,把你该唱的戏文唱完,唱精彩了。
我呢,一高兴,说不定就兑现诺言,让你‘死而复生’,回到你的花花世界去。
这笔买卖,你不亏。”
钟擎抬起头,虽然眼前空无一物,
但他的目光却仿佛能穿透虚空,直视那声音的来源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对“复活”
的渴望,只有一片决绝的冰冷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
钟擎打断了他,斩钉截铁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