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现在就扒了他的皮!
你这辈子,别想再穿这身军装!
就算你死了,家里也领不到一个铜板的抚恤!
听清楚没有?!”
士兵们被这冰冷严厉到极点的命令震得一愣,原本躁动的情绪像被泼了盆冰水。
几个已经准备往前冲的军官也讪讪地停下了脚步。
赵率教不再看陈继盛有些难看的脸色,继续下令:
“全体检查枪械!子弹上膛!上刺刀!
以排为单位,交替掩护,稳步推进!
没有命令,不准冲锋!
与任何现的敌人,保持距离!
听到动静,看见人影,别犹豫,先开枪!都明白了吗?!”
短暂的寂静后,部队爆出整齐的吼声:
“明白!”
士兵们压下心中的躁动和仇恨,依令行事。
一阵“咔嚓咔嚓”
的枪栓拉动声和金属碰撞声响起,雪亮的刺刀卡上枪口。
部队不再是一窝蜂地准备涌向缺口,而是以相对稀疏的队形展开,
前排半跪警戒,后排持枪前进,交替着,沉默警惕地踏过满地碎砖,
从城墙巨大的豁口,缓缓渗入那座刚刚经历了一场金属风暴的死寂之城。
部队以紧密的小队队形渗入城内。
街道上瓦砾堆积,焦木横陈,浓烟未散。
幸存的建奴并未放弃,他们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对巷战的自信,
隐藏在断墙后、屋顶上、半塌的房屋内,
准备等明军靠近后突然杀出,用熟悉的近战搏杀挽回败局。
但明军的行动完全出乎他们意料。
一队明军沿着主街左侧谨慎推进。
旁边一处看似完好的店铺二楼窗口,突然探出两个身影,
弓弦响动,两支重箭疾射而来,钉在街面的碎砖上,火星四溅。
“右侧二楼!手雷!”
带队什长一声低吼,根本没人抬头对射。
两名士兵几乎同时从腰间摘下手雷,拉弦,
略作停顿,扬手就朝着那扇窗户抛了进去。
“轰!轰!”
两声闷响从屋内传来,木窗被爆炸的气浪掀飞,夹杂着碎木和惨叫声。
爆炸刚过,另一名士兵已侧身贴在门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