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,阿拜、汤古代、塔拜等,皆是庶妃所出,先天就失了角逐的资格。
真正有实力、也有那么点可能性的,
是莽古尔泰,以及年幼但身份显贵的多尔衮、多铎兄弟。
但无论将来坐上汗位的是谁,图赖都想得很明白:
只要自己手里握着别人没有的资本,比如能与西方接触的渠道,
可能获得的先进火器技术秘密,甚至是一支潜在的外援力量,
那么,无论哪位新汗上台,都不得不倚重他图赖。
届时,他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,位列朝班之,
享受那“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”
的尊荣与权势,谁不喜欢?
退一步说,就算他眼光没那么长远,单就眼下,
他也不能甘心一直被代善压着,更不能让代善看轻。
代善这人,表面宽厚,实则蔫坏,是一头会隐忍的饿狼。
保不齐哪天看他不顺眼,就会暗中给他使绊子。
只有让自己手里的筹码足够多,实力足够强,强到让代善,
让任何潜在的对手都心生忌惮,不敢轻易动他,他才能真正安稳。
所以,伊凡诺夫这条线,他必须紧紧抓住。
那些技术,那些可能的关系,
就是他图赖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权力洗牌中,最重要的赌注之一。
他不仅要拿到手,还要用得比别人更好。
图赖的动作很快,也很有章法。
他先是从“礼遇”
入手。
伊凡诺夫等人下榻的客栈,饮食标准悄然提高,
从普通的羊肉面饼,换成了有酒有肉的席面,
甚至还送去了几坛据说是从明军那里缴获来的好酒。
接着,几个模样周正、低眉顺眼的汉人女子被“安排”
进了客栈,
专门“服侍”
伊凡诺夫、巴图鲁等几个头领。
这些女子谈不上多美貌,但温顺听话,足以抚慰这些异乡客紧绷的神经和枯燥的生活。
果然,没过几天,客栈里夜间便时常传出淫荡的欢笑和女子低低的软语。
伊凡诺夫和巴图鲁脸上的焦躁明显褪去不少。
夜夜笙歌谈不上,但至少让他们觉得,自己被重视,被优待。
紧接着,图赖又放松了对他们的管制。
守在外面的后金兵士数量减少,态度也客气了许多。
负责联络的额尔德尼带来口信:
贵客可在沈阳城内随意走动,散散心,只要不出城,
不去汗宫、武库、粮仓等紧要地方,其他地方尽可参观。
甚至,如果他们需要派人回漠北的大本营传递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