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手底下有几个小子会开这铁家伙,你可以借两个去教教你的人。”
黄台吉站在一旁,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两辆威风凛凛的钢铁坐骑,
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,眼中全是渴望。
钟擎转头看向他,直接说道:
“这个现在给你不合适。你那边搞不到油,朝鲜的山路这车也跑不开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“下次吧,下次我想办法给你弄辆自行车先骑着。”
黄台吉听到钟擎的话,连忙摆手,往后退了半步:
“殿下误会了,属下就是看着新鲜,绝没有贪求的意思。”
“急什么,”
钟擎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靴底碾灭,
“放心,以后该有的,都会有的。”
钟擎手里确实没有多余的自行车。
唯一那辆从现代带过来的山地车,被他当作一份特别的礼物,
送进了紫禁城,给了天启皇帝朱由校。
车是原来单位同事的,性能不错。
他还派了个会骑自行车的特战队员进宫,专程教皇帝怎么骑。
听说朱由校得了这新鲜玩意儿,喜欢得不得了,
晚上睡觉都恨不得把山地车搂进被窝里,别人更是碰都不让碰一下。
这样也好,那位木匠皇帝有了新奇玩意儿,
就能继续安安稳稳地享受他的宫廷生活,钟擎这边也少些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。
袁可立此刻的心思已经全在那辆墨绿色的“猛士”
车上了。
他围着车子转,这里摸摸,那里拍拍,不停地向孙承宗询问。
孙承宗其实也是一知半解,只能凭着自己坐过几次的经验,含糊地解答。
“孙阁老,这铁车……如此神异,造价定然不菲吧?”
袁可立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孙承宗捻着胡须,沉吟了一下,回忆起钟擎当初随口提过的数目,试着道:
“听闻……这么一辆,大抵需耗银十数万两。”
“十数万两?!”
袁可立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眼前这钢铁疙瘩,眼神都变了,
仿佛看的不是车,而是一座移动的小银山。
他咂了咂嘴,又是心疼,又是惊叹。
站在一旁的钟擎听了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想:
我哪儿知道这玩意儿搁这会儿到底该值多少银子,当初不就是顺嘴那么一说么。
钟擎四下看了看。
滩涂上空旷得很,刚才那些在附近徘徊的军户和渔民身影都不见了,
大概是找吃的去了,或者被当地的官员驱赶回了那些低矮的土坯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