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……这也太突然,太儿戏了!
还是用这种……这种不光彩的“名声被毁”
的理由!
“曦儿,你听师叔说,”
云诚子见她如此反应,连忙上前,换上一副苦口婆心全然为她着想的模样,
“师叔知道此事突然,你一时难以接受。
可形势比人强啊!
如今满城风雨,众口铄金,你的名声……唉!
若不如此,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,日后如何自处?
如何面对师门?
钟殿下乃当世英雄,位高权重,嫁与他为平妻,
身份尊贵,也不算辱没你,更不算辱没我武当门楣。
再者,你留在北疆,对师叔在此弘扬道法、开凿石窟,亦是莫大助力!
这于公于私,于你于我,于武当山,都是眼下最好的出路了!”
云诚子滔滔不绝,从名节存亡说到道门大业,从个人前途说到宗门利益。
可他哪里知道,自己这个看似不谙世事清冷单纯的好师侄,
内心深处,对那位“大当家”
早已是芳心暗许,情根深种。
只是少女矜持,加上身份悬殊,她一直将这份心思深深埋藏,不敢有丝毫表露。
此刻,听闻自己竟被“许配”
给了那个人,最初的羞恼慌乱过后,
心底最深处,竟不可抑制地泛起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甜意和悸动。
原来……可以离他那么近吗?
可以名正言顺地……留在他身边?
云诚子见她低头不语,脸颊绯红,呼吸微促,只当她是羞愤难当,还在挣扎,
于是又加重了语气,甚至带上了几分悲情:
“曦儿,莫非你真要寻短见,或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,
让师叔我,让你师父,抱憾终身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云曦声音细若蚊蚋,头埋得更低,几乎要垂到胸口。
心里乱成一团麻,既有对师叔擅作主张的不满,有对未知命运的惶恐,
更有那一丝悄然滋长的隐秘期盼。
挣扎半晌,在云诚子期待又紧张的目光注视下,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,但足以让云诚子捕捉到。
“好!好!曦儿,你真是懂事的好孩子!”
云诚子大喜过望,心中一块巨石落地,脸上瞬间多云转晴,抚掌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