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式的车长更是暴跳如雷,直接开吼:
“讨吃货!再他娘的瞎装逼乱倒车,
信不信老子调转炮口,把你跟那些建奴一起撞碎了回炉!”
那几个o8式的车手在频道里嘿嘿怪笑,终于有所收敛,
但依旧兴奋地用车体在溃兵中犁出一道道血路。
屠杀,纯粹的、一边倒的屠杀。
建奴骑兵的数量在钢铁履带和炮口的碾压、撞击、轰击下,以肉眼可见的度急剧减少。
四万大军,前锋被炮火抹去近万,中军在溃逃中被炮火和自相践踏又折损近万,
此刻在这片方圆数里的草原上,被几十台钢铁战车追着屁股碾轧,
能够完整跑出这片死亡地带的,已然不足万人。
曾经令明军闻风丧胆的后金铁骑,此刻如同秋收时被收割的麦子,
成片成片地倒下,化为滋养草原的肥料。
土包后面,一直感受着裤裆湿冷的林丹汗,原本还在瑟瑟抖。
但看着看着,他现那些恐怖的铁车似乎不再射那惊天动地的炮弹了,
只是用履带和车体在“笨拙”
地碾压、撞击。
而那些曾经让他吃尽苦头的建奴大军,
已经彻底崩溃,只顾着逃命,几乎毫无还手之力。
一股难以抑制的贪念和“捡便宜”
的冲动,瞬间压倒了对铁车余威的恐惧。
他急吼吼地爬起来,也顾不上换掉湿漉漉、骚烘烘的裤子,
对着旁边同样看呆了的部将和刚刚被那颜勉强聚集起来的几千骑兵,
抽出腰间的金刀,一手狼狈地提着松垮的裤腰,
肥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颤抖,用尽力气向着下方那片修罗战场一指,
模仿着记忆中某些草原传说里英雄出击的架势,嘶声吼道:
“长生天的勇士们!报仇的时候到了!
跟着本汗,杀上去!抢人头!抢战马!抢铠甲兵器!
杀——给给!”
最后一个音脱口而出,林丹汗自己都愣了一下,
拿刀的手一顿,脸上闪过一丝茫然:
“嗯?老子刚才说了啥?‘杀个给给’?这调调……”
他甩甩头,将这点不合时宜的疑惑抛开,继续挥舞金刀,咆哮道:
“别愣着!都给老子冲!谁敢落后,本汗剁了他!”
“杀啊!”
“抢东西!”
被压抑了许久的恐惧,此刻在绝对的“安全”
和利益的刺激下,瞬间转化为贪婪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