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整整十台99a主战坦克,一字排开,如同不可逾越的钢铁堤坝。
它们身后稍侧,是更多体型稍小但依旧狰狞的59式坦克和o8式步战车。
所有战车的炮塔和观瞄设备,都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这些刚刚冲出烟雾的骑兵。
阳光下,那些粗长的炮管,黑洞洞的炮口,
还有车体上各种奇形怪状的装置,散着死亡的气息。
一些去年参加过柴沟堡之战侥幸生还的老兵,
脑海中那被刻意遗忘的关于“魔鬼铁车”
的恐怖记忆,
如同梦魇般猛然苏醒,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:
“铁车!是那些铁车!鬼军的铁车啊——!”
恐慌如同瘟疫,在刚刚还气势如虹的后金骑兵前锋中炸开。
战马人立而起,骑士惊呼失措,冲锋的锋矢阵型瞬间扭曲、混乱。
“开火!快开火!用弓箭!用火铳!”
带队额真到底是宿将,强压住心头的寒意,嘶声大吼,试图组织反击。
扬古利也面无人色,但尚能保持一丝镇定,急令部队后撤。
然而,辉腾军没有给他们任何调整、适应甚至恐惧的时间。
就在后金前锋因震惊而陷入短暂混乱,
中军仍在惯性前冲,后军因为度本来就没上来而缓缓撤退,
整个数万人的骑兵大阵拉成了长达数里的松散队形时——
先难的,并非近在咫尺的坦克,
而是早就迂回到后方十多里外的pLZ-o5式155毫米自行榴弹炮集群,
它们早已计算好射击诸元,就等着命令的下达了。
“目标区域,敌骑兵集群中后部,榴弹,全连急促射!放!”
冰冷的口令通过数据链瞬间传达。
下一刻,天地变色。
“轰——!!!!”
“轰轰轰轰——!!!!”
二十门pLZ-o5同时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!
炮口制退器喷出巨大的烈焰和浓烟,炮身猛然后坐。
二十重达数十公斤的155毫米高爆榴弹,以过每秒9oo米的初,
脱离炮管,沿着高高的抛物线,呼啸着掠过二十多里的漫长空间,
如同死神的邀请函,精准地砸向正在懵懂前冲,
根本不知道死亡来自何方的后金骑兵中后部大阵!
pLZ-o5,作为现代化自行榴弹炮,
其恐怖之处在于越时代的射程、精度和火力投射度。
4o多公里的恐怖射程,对此时的军队而言,
是绝对的安全区,是只有“天罚”
才能触及的领域。
炮弹飞行的时间短暂又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