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金的虎枪、长柄挑刀却能轻易撕开他们相对单薄的皮甲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,察哈尔骑兵便已显败象。
那颜见势不妙,虚晃一刀,拔马便走,高声呼喝撤退。
余下的察哈尔骑兵也无心恋战,一声喊,纷纷调转马头,
向着来路溃逃而去,在身后丢下了上千具人马尸体和哀嚎的伤兵。
“哼,乌合之众!”
年过六旬却依旧精神矍铄的扬古利驻马战场,
望着溃逃的察哈尔骑兵,不屑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他脸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,是刚才一个察哈尔勇士临死反扑留下的,却更添几分悍勇。
一旁,须灰白气质沉凝的何和礼缓缓策马上前,
打量着硝烟弥漫的战场,又望向东南方隐约可见的烟尘,淡然道:
“弓马虽熟,甲械不精,更无火器之利,徒有蛮勇罢了。
林丹汗这老匹夫,妄称蒙古共主,实则外强中干。”
负责统带另一翼的冷格里也驱马过来,
这位资深将领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简单汇报道:
“斩一千余级,俘获伤者数十,战马二百匹。我军折损不到百人。”
“好!”
扬古利抚掌大笑,意气风,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与我大金争锋?真是可笑!
看来大汗所料不差,林丹汗这老帮子,经前番折腾,已是元气大伤!”
他遥指东南,
“探马来报,黄台吉那逆畜,还有那支明军,似乎都还在那边未走。
正好!咱们将他们连同林丹汗,一锅烩了!也免得来回奔波!”
何和礼捋须沉吟,眼中精光闪烁:
“黄台吉新遭围困,即便脱身,也必是疲敝之师。
明军虽携新式火器,但人数不多,且未必肯为黄台吉死战。
林丹汗新败胆寒,部众离心。此实乃天赐良机!
若能一举击破三方,则大汗东顾之忧可解,西进之路亦通,
更可获无数粮草人口,壮我大金声威!”
三个老家伙越说越觉得此战大有可为,仿佛赫赫战功已是囊中之物。
扬古利更是感慨:
“所以说,打仗,还得靠咱们这些老家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