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围在这峡谷之中,若不能迅突围,恐怕撑不了几天。
他一边观察四周,一边开始安排身旁的萨哈廉。
这是最艰难,也可能是唯一生还希望的任务。
“萨哈廉!”
黄台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语极快,
“听着,我们被林丹汗主力围住了。
粮草辎重,最多支撑四天。
从此地向东南,不到二百里,就是辽东边墙,
广宁、义州一带,必有孙承宗孙阁老的兵马!
你是我最信得过的人,也是我们中马术最好、对地形最熟的。
我要你,带上三名最好的斥候,趁现在他们合围未久,
阵型未稳,找最薄弱处,拼死冲出去!”
萨哈廉脸色一白,但立刻挺直腰杆:
“四叔,你放心!我一定把信带到!”
“不是带信,是求援!”
黄台吉盯着他的眼睛,
“告诉孙阁老,我黄台吉奉殿下之命行事,
如今在林丹汗的鹰嘴峡被围,危在旦夕。
看在……看在我已与建州决裂、为殿下前驱的份上,请他救兵!
辽东铁骑到此,最多两日行程,一定要快!
否则,就只能来给我们收尸了!”
萨哈廉重重点头,不再多言,迅点了三名机警悍勇的斥候,
四人换上了最轻便的皮甲,检查了弓箭和马刀。
“保重!”
黄台吉用力拍了拍萨哈廉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四叔,你们也保重,一定要撑住!”
萨哈廉翻身上马,对三名同伴低喝一声:
“跟我来,从那边乱石坡冲,能冲多快冲多快,不要回头!”
四人猛地一夹马腹,战马嘶鸣,如同离弦之箭,
向着峡谷一侧守军似乎稍显稀疏的乱石坡冲去!
“有人要跑!拦住他们!”
察哈尔骑兵立刻现了这支小队,箭矢和呼喝声追着他们的背影而去。
萨哈廉伏低身子,几乎贴在马背上,手中马刀挥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