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忠烈,国之干城。
此次祭奠,能得老国公亲至,将士英灵,亦当感慰。”
张维贤没想到钟擎竟先与他说话,还如此赞誉,连忙抱拳:
“殿下过誉!老臣愧不敢当!
祖辈为国捐躯,分所应当。
殿下不忘旧事,祭祀忠魂,老臣……感激不尽!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竟有些哽咽,显然触动心事。
钟擎点点头,又看向范景文、李国等人,态度诚恳:
“范大人,李给事中,诸位大人能来,亦是难得。今日不论朝堂,只奠英灵。”
说罢,他做出一个让在场所有大明官员勋贵都愣了一下的举动,
他走向离得最近的范景文,伸出了右手。
范景文下意识地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,有些茫然。
旁边的孙承宗轻咳一声,低声道:“殿下与你握手见礼。”
范景文这才恍然,连忙有些手忙脚乱地也伸出自己布满皱纹的手。
钟擎握住,不轻不重地晃了晃。
范景文只觉对方手掌温暖而有力,这陌生的礼节让他有些不自在,
但奇异的是,心中那份紧张和隔阂,却因这直接坦诚的接触而消散不少,
反而生出一丝被平等对待的受用感。
接着,钟擎又与李国、朱纯臣、吴遵周等人依次握手。
众人从最初的愕然、不习惯,到渐渐放松,甚至隐隐觉得,
这比起繁复的跪拜揖让,似乎更显简洁与……奇特的有效?
至少,拉近了距离。
就在这略显新奇的见礼接近尾声时,钟擎目光越过众人,
落在了队伍稍后位置,那个穿着大明山文甲却一直沉默垂的身影上。
黄台吉。
钟擎脸上温和的笑容未变,他分开人群,径直走了过去。
原本有些嘈杂的现场,因他这个举动,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钟擎和黄台吉身上。
孙承宗眼神微凝,魏忠贤小眼睛眯起,张维贤等勋贵皱起眉头,范景文等人面露疑惑。
岳托、萨哈廉等人则瞬间绷紧了身体,手悄悄按向刀柄。
黄台吉感觉到一片令人窒息的目光,
头颅垂得更低,只能看到一双沾着尘土的军靴停在自己面前。
然后,他感到一只宽厚的手掌,落在了自己覆着铁甲的左肩肩头,轻轻拍了拍。
“你也来了。”
钟擎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平易近人,并没有要把黄台吉孤立起来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