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转身,面沉如水,尖厉的声音响彻午门:
“反了!都反了!光天化日,皇城脚下,竟敢聚众斗殴,袭击朝廷命官,殴打国之勋戚!
此等行径,与造反何异?!”
他一挥手,厉喝道:
“东厂的儿郎们!还愣着干什么?
将这些犯上作乱、袭击勋贵大臣的狂徒,统统给咱家拿下!
押入诏狱,严加勘问!
咱家倒要看看,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狗胆!”
“遵命!”
如狼似虎的东厂番子轰然应诺,铁尺锁链齐上,
朝着那些面如土色的文官和士子扑了过去。
现场顿时又是一片鸡飞狗跳,不过这次,完全是单方面的镇压了。
张维贤、朱纯臣、吴遵周等人提着“兵器”
,大眼瞪小眼,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展。
范景文几位老臣也呆呆地坐在地上,忘了喊疼。
英国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洁的嘴角,看向魏忠贤的眼神,变得无比复杂。
而周围的百姓,则爆出一阵更响亮的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哄笑与叫好声。
这场因土木堡祭祀引的、匪夷所思的午门全武行,
最终以魏忠贤的强势介入和近乎滑稽的偏袒,落下了帷幕。
那帮被东林余孽煽动、或自己热血上头的文官清流,
以及那几个在家对柱子练习了千百遍“撞柱死谏”
动作、准备名垂青史的御史,
他们的悲壮计划,还没开始就彻底落了空。
原因很简单:天启皇帝朱由校,最近根本就没打算上朝。
外头有个叫钟擎的“大妖孽”
到处折腾,虽然让他这个皇帝当得有点没面子,
但仔细想想,人家揍的是努尔哈赤,抢回来的是河套,祭祀的是大明将士……
好像也没直接冲着他朱家皇位来。
内部呢,魏忠贤这个“老狗”
虽然贪财揽权,可不得不说,
自从跟那“妖孽”
勾搭上之后,要钱有钱,要粮有粮,
辽东局势稳住了,西南叛乱平了,连带着朝廷日常运转居然比前些年还顺畅些。
既然里外都有人“操心”
,他还上个屁的朝?
有那功夫,他新得的那艘“镇远”
级铁甲舰模型,
龙骨和炮塔的联动结构他还没完全琢磨透呢!
还有那台“东方红”
拖拉机模型,传动齿轮组精妙无比,比后宫那些莺莺燕燕有意思多了。
就连客妈妈那里,他都去得少了,夜里净点着灯研究这些铁疙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