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位都是朝中有名的务实派、老成之臣,平日里并不参与党争,声望颇高。
范景文指着跪在最前面情绪最激动的一个年轻御史,胡子直抖:
“尔等在此胡闹什么?!
土木堡祭祀,祭的是为国捐躯的数十万将士英灵!
此乃昭显忠烈、激励士气之举,有何不可?
难道我大明将士的血白流了,魂灵不配受后人之祭吗?!”
袁化中也厉声道:
“鬼王殿下自出世以来,平西南,复河套,杀奴酋,所向披靡,扬我国威!
尔等不图报效,反在此狺狺狂吠,是何居心?!”
李国更是直接开骂:
“一帮只知空谈、不通实务的蠢物!
朝廷大事,就是坏在尔等这般遇事只知哭庙撞柱、实则半点能耐没有的酸丁手里!”
这番话如同捅了马蜂窝。
跪着的文官、学生们哪受得了这个?
他们本来就在情绪巅峰,被这几位“老顽固”
一骂,尤其是指责他们“无能”
,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老匹夫!安敢辱我!”
“尔等定是收了那魔王的好处!”
“阉党走狗!国贼!”
不知谁先喊了一声“打这群老贼!”
,
跪着的人群里猛地站起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御史和国子监学生,
红着眼睛就朝范景文他们扑了过去。
范景文几人都是年过半百甚至花甲的老者,身边只有几个老仆,
哪里是这些热血上头的年轻人的对手?
顿时被冲得东倒西歪。
“哎呦!反了!反了!”
“谁敢打朝廷命官!”
“我的胡子!”
拳脚相加,官帽被打飞,胡子被揪住,官袍被撕破。
范景文被一个学生推了个趔趄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袁化中额头挨了一拳,顿时眼冒金星。
李国更惨,被两个人夹住,官袍下摆都被踩住了,挣扎着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。
几个老仆拼死护主,也被打得鼻青脸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