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先生,您先研究这些。
这些够您琢磨很久了,原理有相通之处。
达尔罕厂长和芒嘎大叔都在,您有什么问题,问他们。”
宋应星果然被吸引住了。
他凑近观察蒸汽机的气缸和活塞,又去琢磨锅炉的燃烧室,暂时把拖拉机忘在脑后。
打走一个,昂格尔转头,瞪着还跟在自己身后的薄珏。
“呔!”
他没好气地喝道,“你还跟着我干啥?”
薄珏缩了缩脖子,但眼神里还是好奇万分。
“去去去!”
昂格尔挥手,
“你喜欢的不是天文历法吗?
去找侦察营的马黑虎营长!
他那儿有望远镜,还有其他观星的设备。
大当家找你来,要就是制定新历法!这事儿耽误不得!”
“望远镜?”
薄珏眼睛一下子亮了,声音都高了八度,
“能看多远?能看到金星凌日吗?能看到木星卫星吗?”
他一把抓住昂格尔的胳膊,急吼吼地往外拽,“快!快带我去找马营长!”
昂格尔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总算把这最后一块牛皮糖也甩出去了。
他一把拽过一个去侦察营送文件的小战士,把薄珏老哥交给了他。
他看着薄珏兴冲冲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回头看看铁器厂里,宋应星正指着蒸汽机,比划着手势,跟达尔罕激烈地讨论着什么。
芒嘎大叔在一旁笑着摇头。
昂格尔抹了把不存在的汗。
还是计成大师稳重。
那位园林大家自从来了,每日就在辉腾城内城外转悠,
研究这里的建筑布局、园林造景,偶尔做些笔记,从不打扰旁人。
张国维张老爷更是务实,一来就跑到额仁塔拉河边,研究堤坝和水文去了。
听说河套收复,已经递了申请,想去黄河大拐弯处实地考察,说要为治理河套水利做准备。
这才是做事的样子嘛。
昂格尔心里嘀咕着,脚下不停,赶紧朝自己住处溜,
趁那两块牛皮糖还没回过神来,他得赶紧找云袖去。
原本秩序井然的辉腾城,这些天被新来的几位“大明瑰宝”
搅得颇有几分热闹。
宋应星在铁器加工厂里围着蒸汽机和锅炉打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