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既不弃,称我一声‘大姐’,那便是自家人,不必再以官职称谓,徒增隔阂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加重,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:
“自今日起,在这石柱,在这秦家,殿下便是长辈。
你们需执子侄礼,恭敬侍奉,不得怠慢。
可听明白了?”
马祥麟浑身一震,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。
这是要彻底将秦家、将石柱,与这位拥有鬼神手段却又似乎心怀赤诚的“鬼王”
殿下绑在一起!
不是简单的盟友,而是更近一层,带着亲情纽带的依附与合作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当即转向钟擎,撩袍便欲行大礼,口中已改换了称呼:
“是!母亲!钟……钟叔!
小侄马祥麟,谨遵母命!
仓廪就在府邸西侧,小侄这就带您过去!”
这一声“钟叔”
,叫得还有些生涩,却无比郑重。
秦翼明、秦拱明等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躬身抱拳:
“侄儿见过钟叔!”
钟擎看着这一幕,脸上笑容更盛。
他上前一步,托住正要下拜的马祥麟,笑道:
“不必多礼。自家人,不讲这些虚的。
走,带我去看看仓库,也让你们见识见识,咱们今晚这火锅,到底能吃上些什么。”
众人随着马祥麟出了大堂,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土司府邸西侧一处僻静的院落。
院子不大,院墙高耸,墙角生着暗绿的苔藓。
院中矗立着几座低矮但还算坚固的砖石建筑,便是石柱宣慰司的仓廪了。
仓廪的规模也不大,一眼望去,不过四五间连在一起的库房。
每间库房门前都有两名持枪的白杆兵把守。
这些兵丁虽然站得笔直,努力维持着军姿,
但脸上菜色明显,眼神也透着空洞,身上单薄的棉袄在寒意中显得不太顶事。
见到马祥麟和秦良玉等人到来,守卫们连忙挺直身体行礼,也有一丝茫然,
这许多人突然来到仓库,所为何事?
“打开甲字库。”
马祥麟对领头的守卫吩咐道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是!”
守卫应声,从腰间取下一串沉重的铜钥匙,找到其中一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