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内的朝鲜正规军和乡勇几乎一触即溃,
稍作抵抗便被砍倒,余者四散奔逃,或跪地乞降。
黄台吉在亲卫簇拥下进入浓烟未散的稳城。
他当即传令:
“放下兵器,跪地不杀!负隅顽抗者,格杀勿论!”
命令被用朝鲜语和汉语反复呼喊。
面对绝对武力和明确的“投降免死”
宣告,
残余守军和大多数惊惶的百姓选择了顺从。
战斗迅平息。
黄台吉骑马巡看这座刚刚易手的小城。
街道上倒伏着朝鲜军民的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。
他面色冷峻,对紧随其后的岳托、范文程等人下令:
“清点缴获,控制府库、粮仓。
将降兵与青壮分开看管。
约束各部,严禁抢劫民居,奸淫妇女,滥杀平民。
违令者,斩。”
他又补充道:
“派人安抚城中朝鲜百姓,告诉他们,我们只与李朝官府为敌,不伤顺民。
让他们各安其业。”
他并非心慈手软,而是深知,在这陌生之地,
这些朝鲜平民未来将是他的劳力,乃至必要时可驱赶上战场的“炮灰”
。
现在需要的是驯服,而非彻底的毁灭。
就在黄台吉控制稳城邑的次日,前沿哨骑回报,
朝鲜咸镜道观察使李时昉率领约一千五百援军,
正顶风冒雪从咸兴府赶来,已至数十里外。
黄台吉冷笑。
他早已料到,并提前在通往稳城的唯一山道两侧设下埋伏。
以逸待劳,又是伏击,结果毫无悬念。
急于赶路的朝鲜援军一头撞进包围圈,遭遇了火枪弓箭的密集射击和骑兵的侧翼冲杀,
几乎全军覆没,主将李时昉仅以身免,仓皇南逃。
经此一战,黄台吉彻底站稳了脚跟。
他迅接管稳城及周边山区,派出小股部队,以粮食为诱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