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尽快适应战场环境,熟悉新的战术和装备。
西南线,暂时风平浪静,却在为最终的雷霆一击积蓄着力量。
而此时,北线主力,由陈破虏指挥的辉腾军万骑,
正按照修订后的计划,进行着一场宏大的战略机动。
根据准确的情报,鄂尔多斯左翼中旗的核心牧地,位于河套东部,
黄河“几”
字弯内侧,东隔黄河与山西相望。
从新安边营出,直线距离约二百至三百公里。
陈破虏将部队分为两路:
一路为六千人的主力,由他亲自率领,携大部分重装备,
沿着穿越鄂尔多斯高原的相对直接的路线稳步推进。
这支队伍规模庞大,辎重较多,日均行军度控制在十五公里左右,
稳扎稳打,既保持对敌方的正面压力,也避免过度疲劳。
另一路则为三千人的精锐骑兵部队,
由一名得力副将指挥,沿黄河沿岸平原快北上。
这支偏师的任务是进行大范围的迂回机动,
凭借其出色的机动性,迅插向准格尔部核心区域的北侧。
陈破虏的计划相当狠辣:
主力从南向北稳步压迫,吸引额尔德尼台吉的注意力;
偏师则快迂回到敌人背后,抢占黄河渡口等关键节点,
切断准格尔部可能向山西方向逃窜或向北寻求援助的通道。
最终,在准格尔部核心牧地附近,
形成一个由南向北挤压、口袋朝北(或东北)张开的包围圈。
这个包围圈的目的,不是困死敌人,
而是将敌人向预定的歼敌区域驱赶,或者迫使其在不利条件下决战。
整个行军和部署过程,预计需要十天左右才能初步完成。
陈破虏并不急躁,他深知良好的开局是成功的一半。
部队纪律严明,昼行夜宿,侦察兵前出数十里,确保对敌情和地形的掌握。
一场针对额尔德尼台吉和他的准格尔部的铁壁合围,
正在寒冷的北风中,悄无声息而又坚定无比地缓缓成型。
三路大军,如同三把指向河套的利刃,按照各自的节奏,向着既定目标稳步推进。
在鄂尔多斯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中,
位于河套东北部、黄河南岸的达拉特部(鄂尔多斯左翼后旗),
其领沙格达台吉,在汉地文书中常被记作“卜石兔子”
。
他与此时已获封“植树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