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患的主力之一。
去年还曾突袭延安府,掳掠甚众。
“此部与卜失兔关系匪浅,”
副官补充道,
“额尔德尼娶了卜失兔的妹妹,是政治联姻。
今年初,两部还曾联合出兵劫掠过宁夏后卫。
算是姻亲加军事同盟。”
尤世禄冷哼一声:
“难怪杜总兵提起河套就牙痒痒。
这么说,是个硬钉子?”
陈破虏点头:
“卜失兔的劝降信,半个月前就送到额尔德尼手上了。结果嘛,”
他晒然一笑,
“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,还附赠了几句嘲笑。
额尔德尼笑话卜失兔胆小如鼠,丢了祖宗基业,甘为他人鹰犬。
他说他掠明边如探囊取物,自在快活,凭什么投降?
还大言不惭,说要碰一碰咱们,等打败了咱们,
或许能看在姻亲的情分上,饶卜失兔一条小命。”
消息传回辉腾城时,把卜失兔气得直乐,连说了三声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”
,
然后对钟擎表示这事儿他不管了,爱咋咋地。
“既然他不想体面,咱们就帮他体面。”
陈破虏手指敲在地图上准格尔部大致方位,
“额尔德尼不仅自己拒绝,还纠集了附近两三个同样不服的小部落,
以及一股以劫掠为生的马匪,
兵力合计约莫有一万五千多骑,摆出了一副决战的架势。
也好,省得咱们一个个去找。”
会议很快结束,目标明确,战术也已反复推演。
次日拂晓,两万大军拔营起寨,浩浩荡荡向西进。
刀枪如林,旌旗蔽日,马蹄声与车辆轰鸣声震动着冬日的原野。
大军行出约五十里后,在一个岔路口分兵。
按照预定计划,尤世禄率领的榆林镇部队转向西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