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通古斯人为的后金统治集团。
在钟擎的认知里,这群源自西伯利亚通古斯语系的林中渔猎部落,
是赤裸裸的入侵者和文明的破坏者,是必须彻底消灭的敌人,
不配也绝无可能被纳入他规划的华夏体系。
因此,这场河套战役,钟擎并不急于让它快结束。
军事清剿是手段,而非唯一目的。
要任务是利用实战,
进一步锤炼合成化程度更高的辉腾军各部队,尤其是各兵种之间的协同。
第二,便是最大限度地“获取”
人口,甄别、安置、改造,将其转化为建设力量。
哪怕战事绵延到明年开春,也在所不惜。
钟擎本人并未随大军出。
他有太多必须亲自坐镇处理的事务:
工业人才的培养体系需要他定下大纲,
明年的整体生产建设计划需要他牵头制定,
辉腾军自身在编制、条例、训练等方面的完善工作千头万绪。
此外,刚刚稳定下来的家庭生活也让他难以割舍。
还有一个更为重要、也更为敏感的原因,
让他必须留在核心:
信王朱由检,即将来访。
这位未来的崇祯皇帝,在魏忠贤“巧妙”
的安排下,决定秘密北上一行。
他的到来,将如何影响辉腾军与大明朝廷那微妙的关系,需要钟擎全神贯注地应对。
于是,当钢铁洪流向西开进时,钟擎留在了额仁塔拉。
他的战场,从烽火连天的荒漠,
转向了图纸、学堂、会议桌,以及一场关乎未来天下大势的隐秘会晤。
卜失兔这位新晋的“植树王”
,他是铁了心不打算回他那个的归化城了。
钟擎看他那副“病”
好后依然赖在辉腾城医院的高级病房,
没事就去后勤食堂蹭吃蹭喝的模样,也懒得再劝。
不回就不回吧。
钟擎大笔一挥,在辉腾城靠近规划中“宗教文化区”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