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山风也更凛冽,正是隐秘行动与施工的挑战期。
“头儿说了,这活儿要干得漂亮,还得像没干过一样。”
马黑虎在出前的简报会上,言简意赅,
“每一个点都是钉子,钉下去就不能松。
沿途眼睛放亮,边墙内外,蒙古散骑、土匪流寇,
甭管是谁,都别让他们瞧出端倪。
这是给咱们自己铺的路,得结实,还得隐蔽。”
侦察队员们默默检查着装备,将沉重的设备分包捆绑妥当。
他们即将消失在山野之间,化为一道无形的脉络,
为辉腾军编织一张覆盖北疆的灵敏神经网络。
秋深了,额仁塔拉的事务在繁忙中走向新的阶段。
孙承宗在山海关事务千头万绪,无法久留。
在辉腾城完成了对批紧急培训的电台通讯员考核后,
老爷子带着这批掌握了新式通信技术的种子,
心满意足又归心似箭地踏上了返回山海关的路。
他带走的不仅是一批技术兵,更是联通辽东与辉腾军的一条隐形脉络。
几乎同时,第一期“辉腾军干部培训班”
正式结业。
满桂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所有军事理论、后勤组织及新式战术科目,
这个耿直的蒙古汉子在毕业聚餐上,与尤世功、陈破虏等老兄弟豪饮告别,
眼眶红,用力捶打着彼此的胸膛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次日,他便带着新的知识和使命,返回宁远前沿。
送走旧学员,新学员随即抵达。
山海关总兵马世龙、辽东骁将赵率教,
这两位在孙承宗极力推荐下前来进修的将领,风尘仆仆赶到。
榆林的尤世威也毫不客气地把自家三弟尤世禄“塞”
了进来。
加上从玄甲鬼骑中选拔出来的张邦政,
以及早已归附的昂安、巴克、宰赛三位蒙古部落领,新一期培训班顿时变得“热闹”
非凡。
这些身份各异、背景不同的学员,将在未来数月里,共同接受辉腾军体系的锤炼。
城外,玄甲鬼骑的训练一日未曾松懈。
他们得到了更精良的装备补充,训练强度有增无减,
因为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,一项重大的任务即将落在他们肩上。
辉腾城军部,钟擎的意志已化为清晰的指令。
“是时候解决河套问题了。”
钟擎对负责此事的陈破虏和郭忠说道,
“卜失兔既已归附,他的名头还能再用一用。”
土默特部与河套的鄂尔多斯诸部,历史上同属蒙古右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