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隆恩!小王……不,老臣卜失兔,叩谢殿下!
这植树造林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!
老臣一定尽心竭力,为殿下,为辉腾军,管好这片林子,不,是草原!”
他答应得痛快无比,甚至已经开始琢磨,
这“植树王”
的王府,是不是该选在离医院和市集都近一点的地方……
一旁的伊呼图克图大喇嘛,全程目睹了这逼从装病到欣然受封“植树王”
的全过程。
眼看这位土默特最高统治者是真不打算回那个归化城了,
老喇嘛心里顿时问候了卜失兔全家八百遍:
“我去你大爷的吧!
你当王爷的都跑来这里享福扎根了,老衲我还守着那破庙跟土围子干什么?
等着林丹汗打过来点我的禅房吗?”
这念头一起,就像荒原上的野火,瞬间燎遍了心田。
大召寺的香火固然重要,但比起辉腾城这里展现出的蓬勃生机,
以及那种迥异于草原部落和明国城市的全新气象,
似乎连佛祖的宁静都可以有新的诠释之地。
赌气也好,明智也罢,伊呼图克图当即作出了决定。
他上前一步,对钟擎合十行礼,声音洪亮,坚定无比:
“殿下,卜失兔王爷既已作出明智抉择,我佛弟子亦当随缘而安。
贫僧与随行弟子,愿长留辉腾圣城,钻研佛法,教化众生。
那归化城的大召寺……便让它随缘吧。
不知殿下,可愿收留我等方外之人?”
钟擎闻言,目光微动。
他想起了最近在城里时常能看到的几个身影:
整天带着小道士在工地、田间转悠,研究“水利农时与天道关系”
的周云阳道长;
四处义诊施药,逢人便笑眯眯念叨“善哉”
的广慧和尚;
还有那两位自从来到辉腾城后就常常闭关,
神神叨叨琢磨“天机变数”
与“新世气象”
有何关联的云诚子和圆觉法师。
这些僧道,某种程度上也是这个时代的精神文化与技术人才。
而芒嘎前几天汇报生产队整修那二十三条支沟时,
提到在与北面那片大台地相接的一条最深支沟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