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世威虎目亦是微湿,眼中晶莹闪烁,重重点头:
“好!守得好!你小子没死,老夫……很高兴!”
这时,陈破虏也提着那根沾满血肉碎屑的狼牙棒策马过来,
他上下打量着赵虎几乎被血浸透的征袍,眉头紧锁,关切地粗声问道:
“老赵!你他娘的伤得怎么样?
碍不碍事?可吓死老子了!
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以后找谁喝酒去?!”
赵虎赶紧向陈破虏行礼:
“见过陈团长!都是些皮肉伤,不得事!劳您挂心了!”
他喘了口气,看着战场上那些被围住的联军俘虏,
脸上闪过一丝狠厉,转头问尤世威和陈破虏:
“大帅,陈团长,这些俘虏……如何处置?”
尤世威和陈破虏对视一眼,陈破虏眼中寒光一闪,冷冷吐出一句话:
“留几个舌头问话,其余的,杀!”
尤世威没有任何犹豫,面无表情地一挥手。
命令下达,榆林边军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
刀枪并举,向着那些跪地乞降的俘虏无情地挥去。
求饶声、咒骂声、临死的惨嚎声再次响起,但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锋和铅弹。
玄甲鬼骑的士兵更是沉默地亮出了锋利的弯刀,动作高效冷酷,
如同收割庄稼般,将一颗颗头颅斩下,场面血腥而肃杀。
负隅顽抗者,瞬间便被数倍于己的兵力淹没,死状凄惨。
肃清残敌的命令,被毫不留情地执行着。
战争的残酷法则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肃清残敌的命令在血腥中执行完毕,
战场上除了零星几声垂死的呻吟和战马哀鸣,再无大的响动。
尤世威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沉声问身旁的赵虎:
“烽火最先是从哪个堡子燃起的?”
赵虎毫不犹豫地抬手指向北方:
“回大帅!是最北边的老鸦堡!
黄老把总守的那个堡子!狼烟最先就是从那儿起来的!”
尤世威顺着赵虎所指的方向望去,目光骤然一凝,大手一挥:
“走!去老鸦堡!”
此刻,偌大的战场已彻底沉寂下来。
放眼望去,遍地都是层层叠叠、姿态各异的尸体,
残破的兵器和旗帜散落四处,凝固的暗红色血液几乎将土地浸透,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和内脏破裂的腐臭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