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身后——榆林镇有咱们的援军,
更远处,还有鬼军的弟兄们做后盾!”
“咱们吃得饱,穿得暖,武备精良,占着坚城!
外面这些鞑子,不过是群饿疯了的野狗!
他们想砸开咱们的营门,抢咱们的粮食,祸害咱们身后的乡亲!
你们答不答应?”
城墙上的守军,无论是紧张的新兵还是沉稳的老兵,
都被赵虎这番话点燃了胸中的血气。
想到尤大帅的厚待,想到充足的粮饷武备,
想到身后可能存在的强援,一股同仇敌忾的怒火压过了最初的恐惧。
“不答应!!”
数百人齐声怒吼,声浪震天,
原本有些低迷的士气陡然高涨,畏惧的眼神被决绝的战意所取代。
赵虎见状,刀尖遥指已然逼近的敌军前锋,出了最后的怒吼:
“好!
那就让这些鞑子见识见识,咱们新安边营的骨头,有多硬!
弓弩火铳准备——!”
联军骑兵的洪流在逼近新安边营一里左右时,
如同撞上无形的堤坝,骤然向两侧分流散开。
他们没有像寻常军队那样集结冲锋,而是展现出草原骑兵最经典的战术——骑射扰袭。
成千上万的轻骑兵如同迁徙的角马群,绕着营垒开始高盘旋。
马蹄卷起的尘土形成一道巨大的黄褐色旋涡,将边营围在中心。
骑兵们在疾驰中张弓搭箭,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。
一时间,密集的箭矢如同逆飞的蝗群,
带着刺耳的呼啸声,从四面八方抛射向营墙!
这些蒙古射手在马背上依旧能保持惊人的稳定性和准头。
箭矢没有盲目乱射,而是集中飞向墙垛后的守军身影。
箭镞破空的声音与马蹄的雷鸣、骑兵的唿哨怪叫混合在一起,形成令人心悸的死亡交响。
“举盾!避箭!”
把总赵虎的吼声在墙头响起。
经验丰富的老兵们立刻缩身藏在墙垛之后,或用盾牌护住要害。
但那些刚入伍不久的新兵们反应终究慢了半拍,
有人惊慌失措地抬头张望,有人甚至下意识想转身逃跑。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