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,两名看守高手已失去战斗力。
后面的特战队员立刻上前补上麻醉针,并将其拖到角落捆绑。
“破门!”
尤世功毫不停留。
一名队员迅在铁锁处贴上小型爆破索。
“轰”
一声闷响,铁锁崩飞。
众人冲入天字号区域。
这里更加阴暗潮湿,仅有最里面一间牢房透出微弱灯光。
牢房内景象令人心酸。
地面铺着潮湿霉的稻草,墙角一个破碗里盛着些许馊掉的粥。
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,白散乱,衣衫褴褛,
手脚均被粗大的铁链锁住,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。
正是熊廷弼!
他听到动静,艰难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、皱纹密布的脸,
虽然才五十四岁,却已老态龙钟,眼神浑浊,气息微弱。
他双手指甲多有脱落,伤痕累累,却下意识地死死护着腹部的旧伤。
“熊……熊经略!”
尤世功一眼认出这位老上司,鼻子一酸,虎目瞬间泛红。
他一个箭步冲进牢房,声音哽咽。
熊廷弼浑浊的眼睛在污浊的空气中努力聚焦,
待借着牢门外微弱的光线,终于看清冲进来的人那张熟悉而坚毅的面容时,
他黯淡的眼中如同死灰复燃般,猛然爆出难以置信、混杂着狂喜与巨大悲恸的光彩!
干裂起皮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出破碎不堪的气音:
“世……世功?真……真是你?
我不是……不是在梦里吧……”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手脚上沉重的铁链绊住,
一个踉跄险些栽倒,引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,
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,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。
“是卑职!是世功来了!卑职来迟了!让经略大人您……您受苦了!”
尤世功眼见昔日威严持重、意气风的恩师与上司,
竟被折磨成如此不成人形的模样,心如刀绞,虎目瞬间通红,热泪夺眶而出!
他一个箭步冲进牢房,不再是单膝跪地,
而是双膝重重砸在潮湿肮脏的稻草上,伸出颤抖却有力的双手,
一把握住熊廷弼那双枯瘦如柴、冰冷且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