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偏偏又契合了道典中关于帝君巡世、扫荡群魔的记载。
玄诚子听得是心服口服,外加十二分的佩服,
那点因冲突而产生的怨怼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对神只显化的敬畏。
云曦小道姑更是听得忘记了先前那点龃龉和不快,
一双星眸之中异彩连连,满满的都是震撼。
此刻她心中哪还敢有半分记恨?只余下无穷无尽的敬畏还有好奇。
禅房的木门被推开,钟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房内众人皆是一惊,玄诚子、圆觉法师以及众道士下意识地就要屈膝下跪。
钟擎眼疾手快,手臂一抬,直接制止道:
“都站着!谁也别跪!”
他丝毫不给和尚道士面子,直接开怼道:
“站着行礼即可,跪就免了。
跪了上千年,王朝更迭、百姓遭殃,
也没见你们这般跪拜为世间求得多少太平。”
这话如同一声惊雷,震得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所措。
玄诚子和圆觉法师两位年长者更是老脸一红,神色讪讪。
大帝这话……也太过直白尖锐了些,
简直是将千百年来释道两门与世俗权力的关系剥了个干干净净,让人脸上火辣辣的。
然而,站在一旁的云曦,这个入道未深、心思单纯的年轻道姑,
闻言却是眼睛一亮,心底深以为然!
她自幼入道,虽修行日浅,
却始终对观中一些师兄弟只知打坐炼丹、追求个人长生,
而对山门外百姓疾苦漠不关心的风气颇不以为然。
她总觉得,道法若不能济世救人,终日枯坐又有何意义?
此刻听到大帝这般毫不留情的斥责,
只觉得字字句句都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,简直再对没有了!
也正是因为这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“济世”
心思,
她在观中时常显得不合群,只因她是长春堂丘珩真人的弟子,
是丘祖一脉的直系传人,旁人平日才不敢多有微词。
钟擎哪里会去理会他们各自的心思,
他目光扫过,直接指向玄诚子:
“你,是玄诚子?”
玄诚子连忙躬身:
“正是贫道。”
“嗯,”
钟擎态度平淡的不能再平淡,
“本座擒了一个锦衣卫的头目,叫许显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