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,你再瞪一眼,我立马让你变成个小尼姑?
手艺保证比少林寺的剃度师傅还好。”
云曦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,对方那平淡语气中蕴含的绝对自信和漠视,
让她瞬间明白,这个男人绝不是在开玩笑!
他是真的做得出来!
强烈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愤怒和屈辱,她慌忙低下头,
不敢再与钟擎对视,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,
用刚刚恢复知觉的双手,小心的揉着依旧酸疼的手臂关节。
钟擎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开始脱下那件有些灰尘的短打外衣,随意问道:
“现在,说说吧。
你们武当派的人,不在深山老林里修仙悟道,
跑这京城红尘里来,为什么袭击我的手下?”
云曦扭过头,紧抿着嘴唇,一言不,用沉默表示抗议。
其他被捆在一旁或蹲在墙角的武当弟子,更是噤若寒蝉,
大气都不敢出,纷纷将目光投向自家师叔玄诚子。
玄诚子此刻内心天人交战,
既惧于钟擎的恐怖实力和狠辣手段,又顾及门派颜面和此行的秘密。
他看了看地上狼狈的师侄女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,
最终,长叹一声,知道形势比人强,
再硬扛下去,只怕整个长春堂的精锐今日都要折在这里。
他上前一步,对着钟擎拱了拱手,虽然姿态放低,尽量保持着几分镇定:
“这位……好汉,此事……实乃一场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
钟擎挑眉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玄诚子整理了一下思绪,缓缓道来:
“贫道玄诚子,乃武当山长春堂执事。
此次携门下弟子入京,实为……
为我武当派在京城的一处产业‘紫霄别院’被查封之事。”
他看了一眼钟擎,见对方没什么反应,继续解释道:
“三日前,东厂番子突然包围了紫霄别院,
以‘勾结东林、私藏禁书’为名,将院内弟子尽数锁拿,典籍财物抄没一空。
我等此次入京,正是为设法营救同门,并查清原委。
今日在茶楼,偶见贵属几位……器宇不凡,行事……
颇为警觉隐秘,且口音不似京城人士,
便误以为是东厂派来监视我等行踪的探子,这才……
这才生了冲突。
实不知是好汉麾下,多有得罪,万望海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