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不自然地垂着,袖子被血浸透,显然伤得不轻,气息微弱。
而督师孙承宗的住处空空如也,亲卫倒在门外,
昏迷不醒,孙承宗本人踪迹全无。
“快!救治袁大人!派人四处搜寻督师踪迹!”
领头的军官嘶吼着,心里翻江倒海。
督师失踪,袁大人重伤,督师府守卫全被放倒,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干的?
与此同时,祖大乐、祖大弼兄弟带着家丁,疯了似的往祖大寿的官署赶。
还没到门口,就见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砸得面目全非,
门口横卧着一个五六百斤的石鼓,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挪过来砸开的大门。
前院、中院的地上,横七竖八躺着祖大寿的亲卫和家丁,个个血肉模糊,死状凄惨。
兄弟俩踩着血泊冲进内院,就见祖大寿瘫坐在地上,
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,裤腿被血浸透,脸色痛苦得扭曲。
他的身边还有躺着一具无头尸体,血早已经流干了。
两个亲卫缩在墙角,浑身颤抖,眼神涣散,显然是被刚才的血腥杀戮吓破了胆。
“大哥!”
祖大乐扑过去,声音都在颤,“到底是谁干的?!”
祖大寿喘着粗气,额上满是冷汗,指了指地上的无头尸体,声音沙哑:
“他们……杀进来……把宽儿……
当着我的面割了脑袋……带走了……
魔鬼……是魔鬼踩断了我的腿……”
那两个幸存的亲卫哆哆嗦嗦补充,说对方来势汹汹,
下手又快又狠,官署周围的巡逻队和岗哨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灭口,
他们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,只记得动作迅捷如鬼魅,杀起人来毫不留情。
就在这时,西城方向传来一阵惊呼。
众人赶到西城时,只见祖宽的脑袋被血淋淋地挂在城门楼的旗杆上,
风一吹,晃悠悠的触目惊心。
西城墙上的守军刚从昏迷中醒来,个个迷迷糊糊,
说昨夜不知被什么东西捂住口鼻,一阵眩晕就失去了知觉,直到天亮才醒。
“是冲着我们祖家来的!是冲着督师和袁大人来的!”
祖大弼红了眼,拔出腰刀,
“大哥受辱,宽儿惨死,此仇不共戴天!
兄弟们,跟我冲出去,揪出这群狗贼!”
祖家兄弟怒火中烧,带着一群家丁和祖大寿麾下的精锐,嗷嗷叫着冲出西门。
刚过护城河,踏上对面的官道,突然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
几声巨响接连炸响!
两排地雷应声引爆,泥土碎石夹杂着血肉飞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