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这棱堡不用像以前那样密密麻麻建一堆,以宁远为中心,
建个三五座关键节点,就能撑起一大片防线。
以前那些零散的小堡子拆了,能空出不少土地,
驻守的人手也能解放出来,多开垦些田地,正好呼应你‘以辽土养辽人’的法子。”
孙承宗听得心潮澎湃,呼吸急促,这技术要是真能落地,关宁防线的防御能力得翻几番!
可转念一想,他又皱起眉,眼巴巴地看着钟擎:
“大帝,这可是天大的工程,要建这么些棱堡,
再加上研究水泥、召集工匠,得花不少银子啊,辽东府库早就空了……”
钟擎闻言,神秘地勾了勾嘴角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
“银子的事你别愁,你先回去组织工匠琢磨这两项技术,把架子搭起来。
等忙完这边,咱们去京城走一趟,抢一波,这钱不就来了?”
“噗——”
旁边正端着茶杯喝茶的李内馨,听到“抢京城”
这等虎狼之词,
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,咳嗽着看向钟擎,满脸惊骇:
“大、大大家的,这……这京城可是天子脚下,怎么能抢?”
钟擎瞥了他一眼,笑得更玩味了:
“抢那些蛀国的贪官污吏、阉党余孽,他们刮了百姓那么多民脂民膏,
咱们拿回来建堡练兵、保境安民,有何不可?”
孙承宗闻言,脸上没有半分惊愕,反倒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沉声道:
“大帝这话听着惊世骇俗,实则未必不妥。
那些贪官污吏、阉党余孽,家产万贯皆是刮取的民脂民膏,
便是把他们抢光了,也照样能锦衣玉食活下去;
可老百姓不一样啊,多要他们一个铜钱,都可能逼得一家老小走投无路、家破人亡。”
钟擎当即竖起大拇指,眼底满是赞赏:
“老孙,你这思想转变够快啊!
这格局必须给你点个赞,继续保持,本座看好你。
就是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教天启、崇祯那两个混蛋皇帝的,
要是他们有你一半拎得清,大明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孙承宗嘴角抽了抽,一脸无语地看着钟擎:
“大帝,您这又是褒奖又是贬损的,真的合适吗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实话实说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