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擎拍了拍他的手臂,打断了他的思绪:
“咱们先去办正事,回来再用饭。”
说完便引着他朝堡外停着的重卡走去。
恰好此时,负责炊事的特战队员正拎着面桶,准备给关押在车厢里的黄台吉四人送饭。
如今已不需战士进入车厢,范文程早早候在门口,
一见人来便低头哈腰地接过桶,连声应着战士关于保持车内卫生的提醒。
钟擎带着孙承宗停在车厢外。
透过敞开的车门,孙承宗一眼瞥见里面竟关着四个建奴打扮的人,
不由疑窦丛生:这是要送断头饭?准备处决?
钟擎拽了他一下,示意他仔细看车厢里那个神态倨傲的胖子,
随即将他拉到一旁,低声道:“看清了么?”
孙承宗愈困惑:“大帝,看清什么?不过是四个虏酋罢了。”
钟擎轻笑一声,语出惊人:
“那个死胖子,就是努尔哈赤的第八子,黄台吉。
日后搅得崇祯朝不得安宁的祸,便是此人。
旁边那个点头哈腰的,是大汉奸范文程。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孙承宗顿时须皆张,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。
他猛一跺脚,竟原地蹦起老高,
落地后便像没头苍蝇般在地上团团转,眼睛四处扫视,仿佛在寻找什么兵器。
转了两圈一无所获,他突然瞥见李内馨腰侧挂着的破军刀,一个箭步冲过去就要抽刀。
李内馨吓得冷汗都出来了,死死捂住刀柄,连声劝道:
“督师!使不得!大当家留他们还有大用!”
孙承宗哪里肯听,一边奋力夺刀一边低吼:
“撒手!老夫今日非斩了这几个祸害不可!”
李内馨急得满头大汗,双手攥紧刀鞘倔强道:
“就不!您老冷静些!”
“我不管!先斩了再说!事后老夫自向大帝请罪!”
孙承宗已是怒极,全然失了平日沉稳。
尤世功见状终于看不下去了,上前一步,
双臂稍一用力便分开了孙承宗紧抓刀鞘的手,随即环抱住老人腰身,将他往后拖离。
孙承宗两脚离地犹自扑腾,试图踹李内馨一脚,气得胡子直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