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瞪圆了眼睛,手指着孙承宗,声音抖得不成调,
“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?”
这话像颗炸雷,满院俘虏瞬间炸了锅。
有人站起身,膝盖撞在身后的人身上也顾不上;
有人揉着眼睛往前凑,生怕看走了眼。
“真是督师大人!那身衣裳虽怪,可眉眼没错!”
“督师不是在山海关吗?怎么会被……”
议论声中,几个曾被孙承宗提拔过的小校已经红了眼,
想上前又被特战队员的眼神制止,只能哽咽着喊:
“督师!您受苦了!”
孙承宗看着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钟擎没有阻拦,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。
“诸位弟兄,”
孙承宗声音沉稳,目光扫过众人,
“我并未遭难,这位钟先生……是来助我大明的。”
他指了指钟擎,话语间都是满满的敬重,
“眼下时局艰难,但只要咱们一心,定能守住辽东。”
俘虏们愣了愣,再看孙承宗对钟擎的态度,
又想起这两日的待遇,先前的惊疑渐渐变成了茫然。
一个小兵怯生生地问:“督师,那……这面……”
孙承宗笑了笑,看向灶台:
“先生善待尔等,便是信尔等皆是忠勇之士。
往后若愿随我重整旗鼓,这般吃食,往后不会少。”
这话一出,满院寂静片刻,随即爆出震天的呼喊:
“愿随督师!誓死报国!”
蹲在地上的俘虏们纷纷站起,哪怕身上还带着脚镣,也挺直了脊梁,
他们或许不懂钟擎的来历,但他们信孙承宗,信这位曾给辽东带来希望的督师大人。
钟擎看着眼前的场景,欣慰的笑了。
他转头看向孙承宗,递了个眼神——这第一步,算是走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