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黄飞鸿,带你的人冲进去!
除了祖家人、女人和下人不杀,拿武器的,屠了!
注意,只用破军刀,不许用枪。”
郝二牛起初听到要搬石狮子,头皮一麻,冷汗当场就下来了,心里暗叫:
“卧槽!俺就是撅出屎来也抱不起它啊!”
听到钟擎改口,他松了口气,赶紧抱了抱拳,猫下腰,
贼眉鼠眼地顺着墙根溜出去,四处踅摸趁手的家伙。
钟擎看着郝二牛消失在黑影里的背影,对着麦克风继续说:
“全体注意,这是第二次实战。
上次突袭军堡算是玩闹,这回是真刀真枪。
别以为装备好就轻视敌人。
老子费劲心思培养你们特战队,不是来过家家的。都听明白没有?”
他话音落下,耳麦里立刻传来几声短促低沉的回应:
“明白!”
钟擎说完,街道那头就传来了动静。
先是几声沉重的闷响,像是装满粮食的麻袋从高处砸在地上。
接着,一阵阵短促的“噗噗”
声此起彼伏,声音不大,但在夜里听得清楚。
钟擎知道,张先机和黄飞鸿的小队已经得手了,高处的岗哨和外面的巡逻队都清理干净了。
他转向身边的尤世功,开口道:
“尤大哥,我看还是我进去吧。
你和他到底同朝为官过,当面锣对面鼓的,怕你脸上抹不开。”
尤世功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,嘴角往下一撇:
“我尴尬个屁!他有啥脸面让我尴尬?
老子在沈阳当总兵官的时候,他祖大寿还是个扛旗的大头兵!
收拾他还用得着你出手?
你把心放回肚子里,我保证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,到时候他妈都认不出来!”
钟擎一听“生活不能自理”
这词又从尤世功嘴里蹦出来,心里又是一愣。
这个明朝的中年大将,时不时就冒出一句他那个时代的词儿,
每次都让他觉得又突兀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