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尤世功情绪平复,钟擎一把把自己的手帕从他手里给抢了回来,
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
所以啊,战死的先烈我们只能铭记。但那些还活着的英雄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绝不能再留遗憾了!
尤世功红着眼睛重重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
大当家,既然要救人。。。刑部大牢里还关着王化贞和汪文言,这二位在史书上也是留了名的,要不。。。
卧槽!
钟擎吓得往后蹦了三步,不可置信地指着尤世功,
老尤你认真的?
光看名气不看人品?
王化贞丢广宁葬送几十万军民,汪文言就是个搅浑水的政客!
我要这两个祸害干啥?
给咱辉腾军这锅好粥里扔老鼠屎?
他痛心疾地摇头,宁缺毋滥啊大哥!
尤世功讪讪地摸鼻子:
我这不是想着。。。多个人多份力。
那也不能捡到筐里都是菜!
钟擎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忽然压低声音,
不过,尤大哥,咱们除了救老熊之外,还得弄一个人出来。
尤世功好奇的问道:
钟擎眼中闪过复杂神色,
是宫里那位怀胎十月未产的裕妃张氏。
老尤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愣住了,一脸懵逼,也更加特么的无语。
他实在想不通这唱的是哪一出:
把熊廷弼老大人从诏狱里捞出来,这他娘的是正经事,是雪中送炭,是救国家栋梁。
可你钟大当家顺手去偷皇帝老儿的妃子算怎么回事?
这玩意儿它能是顺便干的事儿吗?
难道说……老尤心里猛地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,眼神都变了:
眼前这位神通广大的大当家,居然跟那三国里的曹阿瞒一个臭毛病,就好人妻这一口?
可不对劲啊,人家曹丞相也没听说有啥专门惦记大肚子婆娘的癖好啊!
再说了,老尤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裕妃到底是哪路神仙。
在他印象里,宫里头那些娘娘,不是关系盘根错节的勋贵之女,就是善于钻营的官家小姐。
这位裕妃,她是有啥天大的本事?
难不成她还能穿着宫装提着剑上前线带兵打仗?
或者能去额仁塔拉的学堂里教书育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