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手势,五人迅而无声地沿着原路撤回。
此时,在隐蔽处停放的步战车指挥舱内,钟擎和尤世功正相对而坐。
尤世功看着远处宁远城方向隐约可见的烽火台和巡逻队,不禁感叹:
“这才像个守边的样子。
比我当初逃离辽东那会儿,真是天壤之别了。
关防严密,哨骑穿梭,称得上固若金汤。”
钟擎闻言却冷笑道:
“固若金汤?这‘汤’能熬出来,也得记咱们辉腾军一功。
要不是咱们把林丹汗捶趴下,又把大同搅得天翻地覆,
让朝廷和周边势力都吓得缩起脖子,
你觉着大明能有这喘口气的工夫,把这辽东防线拾掇得像点样?”
尤世功愣了一下,细想之下,不得不承认钟擎说得在理。
钟擎转而问道:
“尤大哥,你是带过辽兵的人。
你说说,眼下这辽东边军,跟咱们辉腾军,骨子里到底有啥不一样?”
尤世功沉吟片刻,神色认真起来:“差别大了,根子上就不同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说道:
“第一,军纪。辽军军纪涣散,喝兵血、抢百姓是常事,当兵只为吃粮,没啥约束。
咱们辉腾军,一切按《军纪律条令》来,三大纪律八项注意,铁板一块,心里装着百姓。”
“第二,为谁打仗。辽军说到底是给朝廷守边,为皇上、为那些阁老尚书卖命。
咱们呢?是为华夏崛起,为脚下这片土地和百姓拼命。这念想不一样,劲儿就往一处使。”
“第三,荣誉。辽兵打仗,想的是升官财,抢战功,心思活络。
咱们辉腾军讲的是集体荣誉,为单位立功,为华夏争光。”
“最后,信仰。辽军没啥信仰,当兵混口饭吃,或者跟着将领求富贵。
咱们信仰就一条:跟着大当家你,复兴华夏。就这四条,差得天上地下。”
钟擎听完,点了点头:
“说到根子上了。咱们的骨头和魂,跟他们不是一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