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几个轮流充当司机,车子小心地绕开中前所城的视野范围,准备从一条干涸的河床拐向内陆。
昂格尔拿起望远镜观察前方,脸色突然一沉。
河床对岸的一片小树林边缘,情况不对。
“停车!”
昂格尔低喝一声。
步战车悄无声息地熄火,隐蔽在一丛枯黄的芦苇后面。
望远镜里,六个明军夜不收打扮的骑兵,正围着两个衣衫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辽东妇人。
马匹散在一边,那两个妇人被按在地上,拼命挣扎哭喊,声音凄厉。
那几个兵痞一边撕扯着女人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,一边出阵阵淫笑和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
“妈的!这帮畜生!”
郝二牛透过观察窗也看到了,气得一拳捶在车壁上。
昂格尔脸色铁青,打了个手势:
“下车!摸过去,听我命令!”
五人迅而无声地滑下车,利用河床的土坎和枯草丛做掩护,快接近那片树林。
空气中已经能清晰地听到女人的哭求和那些兵痞的狞笑。
“小娘皮,爷们儿爽完了就送你们去见爹妈!”
“老实点!让爷快活快活!”
赵鹰眼匍匐在一处土坡后,缓缓将狙击步枪架好,手指贴在了扳机护圈上,眼神冷得像冰。
昂格尔按住他的肩膀,示意稍安勿躁,继续观察着,寻找最佳的动手时机和位置。
昂格尔、郝二牛、黄飞鸿和赵鹰眼迅在土坡后散开,
各自寻找射击位置,架好了手中的qbu-191。
张先机一边调整瞄准镜,一边低声提醒:
“检查消音器,确保拧紧。”
郝二牛闻言,脸色一窘,赶紧从携行具口袋里掏出消音器,快而安静地旋在枪口上。
昂格尔瞥了他一眼,低声警告道:
“下次再要人提醒,你就滚去采矿场抡半个月镐头。”
郝二牛闷声应了句:“是,队长。”
昂格尔透过瞄准镜牢牢锁住那个正撕扯女人上衣的小头目,继续下令:
“目标分配,一人一个。先机,你枪法最好,左边那两个靠得近的,归你。”
张先机默不作声,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准星已经套住了各自的目标。
“开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