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魔鬼的诅咒!
看了只会玷污心神,让你们失去对大汗的忠诚和对长生天的信仰!
海兰珠,你太让我失望了!
布木布泰,还不都是你惹的祸!”
他越说越气,猛地一挥手,指向帐外:
“出去!都给我滚出去!
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再碰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!更不准私下议论!”
海兰珠脸色苍白,咬着嘴唇,默默拉起撅着嘴的布木布泰,快步退出了大帐。
一边走,海兰珠心中一边翻腾。
父兄如此激烈的反应,反而让她更加确信,那檄文上所写的,恐怕句句属实!
那个后金的大汗努尔哈赤,或许真如文中所说,是个屠戮成性、背信弃义的恐怖恶魔。
而那个自称“白面鬼王”
的钟擎,能写出如此气势磅礴的讨伐檄文,
倒像是一位敢于替天行道的经天纬地之大英雄。
她自幼便暗暗立誓,将来要嫁给草原上真正顶天立地的英雄,
此刻,那个陌生的“鬼王”
形象,竟在她心中悄然投下了一抹影子。
而她身旁那个还没长开的大饼子脸妹妹布木布泰,却仍是一脸懵逼,
完全搞不懂父兄为何会因为一张破纸这么大的火,
只顾着气鼓鼓地揉着被阿哈吼得懵的耳朵。
帐内只剩下布和与吴克善父子二人,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压抑。
吴克善喘着粗气,压低声音对父亲说道:
“阿布,这鬼军和这檄文,来者不善啊!
他们这是要把大汗往死里整,也是要把我们科尔沁往火坑里推!”
布和眼神阴鸷,缓缓点头:
“不错。这已不是寻常的马匪流寇,其志不小,其手段更是狠辣。
这檄文一出,我等与大汗已是唇亡齿寒,再无退路可选。”
他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
“我们必须立刻派人,以最快的度,最隐秘的路线,前往沈阳面见大汗!”
吴克善重重颔:“儿子这就去安排最可靠的使者!”
布和叫住他,说出了一句更为长远的谋划:
“等等……吴克善,看来,仅仅将你哲哲姑姑嫁过去,维系的血盟还不够牢固。
为了我科尔沁部未来的荣华富贵,为了让我们与大汗的血脉联系更加密不可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:
“等你这两个妹妹再长大些,到了适婚的年纪,便将她们也一并送往沈阳吧。
海兰珠温婉,布木布泰虽年幼却有一股韧劲,都是不错的选择。
我们要用最紧密的联姻,将科尔沁的命运,彻底与大汗的黄金家族捆绑在一起!”
吴克善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兴奋的要爆炸,他用力点头道:
“阿布英明!儿子明白了!我这就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