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这个刚刚认下的义子,嘴中的话竟然变得激昂起来:
“什么祖制家规,什么义子不入正谱?
那都是束缚人才的腐儒之见!”
他抬手指向钟擎,眸子中的敬重真实的不能在真实。
“大当家让我读过一些天书,尤其是梁任公的《新民说》,早已让我豁然开朗!
书中言,‘故今日之责任,不在他人,而全在我少年。少年智则国智,少年富则国富,少年强则国强!’”
他收回目光,重新定格在周遇吉年轻而坚毅的脸上,话语如同重锤,敲击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:
“国家兴衰,在于有无新血,在于能否不拘一格降人才!
岂能固守于血脉亲疏的窠臼?
我尤世功半生征战,所见所闻,尽是那些世袭纨绔蛀空国帑,
反倒是无数如你般的寒门英才,被埋没于草莽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竟带上一种开创新时代的使命感:
“《明鉴》有载,后世我大明,正是亡于此等僵化陈腐的制度!
今日,我尤世功便要效法大当家,行这破旧立新之举!”
说到这里,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庄严承诺:
“你周遇吉,从今日起,便是我尤世功名正言顺的儿子!
待安顿下来,我亲自为你主持仪式,将你的名字,堂堂正正写入我尤氏族谱!
不仅要写,还要大书特书,让后世子孙都知道,我尤家有此忠勇义烈之子,此乃门楣之光!”
最后,他用力拍了拍周遇吉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
“族谱之名,非为虚文。它是传承,是责任!
要传承的,非止血脉,更是‘忠勇报国’之家风!
要肩负的,是‘扫清寰宇,再造华夏’之重任!
遇吉,你可能明白为父的苦心?”
周遇吉紧紧抱着“破军”
刀,望着尤世功殷切而深沉的目光,
重重点头,眼圈泛红:
“父亲!孩儿明白!定不负父亲与钟叔叔厚望!”
钟擎看着眼前这“父子相认”
的圆满场面,心中十分高兴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日头正好悬在头顶,已是正午时分。
“好了,事情既已定下,就不急在这一时半刻。”
钟擎笑着拍了拍身旁步战车冰冷的装甲板,出“哐哐”